蒼狼千夫長不敢再貼牆，帶著剩餘騎兵退回本陣。
赫連赤看著抬回來的屍體：“傷亡多少？”
“死了三十七人，傷了二十多個，另有十幾匹馬折了腿。”
千夫長抹了一把冷汗，摘下頭盔。
“將軍，楚淵親自在城頭射箭，那些舊卒用的全是破弓，連箭矢都湊不齊。”
“東牆守軍不到兩千，南牆更少。”
赫連赤接過一支從屍體上拔出的箭，手指捻了捻鏽跡斑斑的箭頭。
“呵，連箭頭都鏽穿了。外頭摸清沒有，有伏兵嗎？”
“堡外三里都探過了，沒有大隊人馬留下的痕跡。”
千夫長朝蒼石堡看了一眼。
“楚淵麾下那些老卒不要命，真打起來怕是會咬人。”
“會咬人的老狗殺了才痛快。”
赫連赤將舊箭折成兩截。
“兵器破，甲冑爛，偏偏對楚淵忠心。說明他手裡只剩這點家底了！”
旁邊一名萬夫長拱手問道：“將軍，是否等主力抵達再攻？”
“不必。”赫連赤指著蒼石堡殘破的北牆，“傳令前軍，步卒舉盾先壓北門！”
數千名步卒舉著木盾，朝北門緩慢推進。
木盾後方，弓手邊走邊射。
騎兵則壓在兩翼，就等著堡門一破，直接一波衝爛。
胡三趴在牆垛後，聽著箭矢落在盾牌上的亂響。
“侯爺，進八十步了。”
“等。”
“六十步了！”
“再等。”
胡三扒開縫隙瞄了一眼。
蒼狼步卒已經將木盾架到牆根，十幾名壯漢扛著粗木，直奔北門。
“侯爺，再等下去，門板都得讓他們撞爛了！”
楚淵一把拔出蟄龍劍：“砸滾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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