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隊斥候喘著粗氣：“蒼石堡守軍增加了好幾千！”
瘦猴緊跟著補充：
“小的看到望臺上站著個人，穿灰斗篷，腰掛蟄龍劍，城頭插的是鎮北王舊旗！”
赫連赤咀嚼的動作頓住：“楚淵親自去了？”
“錯不了！”
瘦猴拍著排骨一樣的胸脯。
“那把蟄龍劍小的認得，之前在儒州遠遠瞄過一回，就是他！”
赫連赤拿手背粗魯的抹了把嘴上的油渣：“楚淵帶了多少人？”
領隊斥候趕緊回話。
“後來又湧進去好幾千人，旗號雜亂無章，隊形鬆鬆垮垮，估摸著得有一萬人。”
“一萬雜兵，守一座爛堡子？”
赫連赤轉身看向領隊。
“你覺得，這是楚淵被逼到走投無路，沒人可用了？”
領隊斥候連連點頭。
“小的這幾天在周圍轉悠，幽雲十六州到處都在換防，舊軍全散了營去領軍餉，連旗都沒掛。”
“楚淵手裡能調出這一萬人，已經是把棺材本都倒騰出來了。”
赫連赤一巴掌重重拍在腰間彎刀上，仰頭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！好，好！”
“那就趁他拚老命的時候，送他歸西！”
“打下蒼石堡，滅了楚淵，幽州的舊軍群龍無首，還有誰能扛旗？”
“到時候咱們主力長驅直入，幽雲十六州就是咱們案板上的肉！”
領隊斥候剛準備退下，忽然停住腳步，回頭問了一句。
“將軍，小的派出去的另外幾撥兄弟，有沒有回來過？”
赫連赤搖頭：“最早那撥過了約定時辰，另外幾撥還沒到點。”
領隊斥候皺起眉頭：“最早那撥，不會撞在刀口上了吧？”
赫連赤擺擺手：
“楚淵在北境撒的暗探多如牛毛，摺進去幾個兄弟也是在所難免。”
“另外兩撥還沒到約定時辰，不必驚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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