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淵沒說話，看著校場裡熱火朝天換裝的舊軍。
新甲再好，傷兵穿不上也是白搭。
正發愁間。
堡外突然傳來隆隆的馬蹄聲。
軍需校尉衝著城頭大喊：“開門！是自己人！”
城頭值守認出底下的面孔，扯開嗓子吼：“快開門！”
厚重的木門緩緩向兩側推開。
楚野披著九龍曜日帝皇甲，雙手倒負，大步跨過門檻。
拓跋燕緊隨左側，單手按刀。
鐵牛和蔡旭昆一左一右跟在後方。
再往後，六輛蓋著油布的軍需大車魚貫而入。
楚淵當即撩起下襬，單膝跪地。
“臣楚淵，叩見陛下！”
校場內，一萬舊軍齊刷刷轉頭。
嘩啦啦。
丟刀。卸甲。下跪，一氣呵成。
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！”
吼聲在甕城內來回激盪，震耳欲聾。
楚野溜達到點將臺上，隨手往上一抬。
“都起來。別嚎這麼大聲，要是把蒼狼狗提前招來怎麼辦？”
大軍嘩啦啦起身，可沒人敢亂動。
那一雙雙眼睛，全釘在那副九龍曜日帝皇甲上，根本拔不出來。
楚淵快步來到臺下：“陛下怎麼親自來了？”
“皇叔，誘敵這苦力活兒幹得不錯。”
楚野伸出手，拍了拍楚淵肩上的灰土。
“本帝也該出來溜達溜達了。”
楚淵張了張嘴，心口一熱，半天沒說出話。
楚野已經轉身，衝著那幾輛大車揚了揚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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