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三重重抱拳接令。
......
折馬溝。
八千大雪龍騎已經悄然遁入雪嶺後方。
兩萬幽雲舊騎散在溝底窪地，人銜枚，馬裹蹄，嘴上全勒著嚼子。
凌霄立在高坡上，視線掃過下方兵馬。
一箇舊軍副將手腳並用爬上高坡。
“淩統領，弟兄們已經藏好了。不過有句話，末將想說一下。”
凌霄身姿挺拔，頭都沒回：“講。”
副將扯開自己的甲領，露出裡面縫補多次的皮甲。
“舊軍都是能打的老兵。可我們的甲太破，馬具也不齊。”
“有三千多匹戰馬，連一套完整馬鞍都湊不出來。”
他抬手指著坡外頭。
“前面的蒼狼軍有一萬騎兵開路。要是正面撞上，我們未必扛得住蠻子的衝鋒啊。”
凌霄緩緩轉身，看著他殘破的甲冑：“你們想換新甲？”
副將雙拳一碰：“當然想！可是......”
凌霄手裡長槍朝折馬溝北邊一指：“新甲已經來了。”
副將順著槍尖一看：“哪兒呢？”
凌霄收槍而立。
“前面四萬蒼狼押糧軍，人穿甲，馬配鞍，刀槍齊全。”
“大夏的兵想換甲，不必等人送。”
“想要甲？殺了他們，自己扒。”
周圍的舊騎聽見這話，紛紛握緊兵器。
副將咧嘴笑了。
“淩統領說得對！”
“現成的甲送到面前，要是還扒不下一身鐵皮，那是咱爺們褲襠裡沒帶把！”
話音剛落。
一名斥候從雪嶺上飛奔而下：“統領，敵軍到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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