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身一抖，三具屍體甩飛出去，砸翻後面的人堆。
前半截的步卒剛反應過來想跑。
官道前方已經被舊騎堵得水洩不通。
火把齊刷刷亮起，照得前方的蒼狼兵睜不開眼。
“放下兵器者活命！反抗者殺無赦！”
後半截陣腳大亂。
傷兵和駑馬擠在一起，連掉頭的空間都沒有。
幾千名傷卒跪在雪地裡抱頭，連刀都舉不起來。
中間那段兩千多名蒼狼騎兵試圖組織反擊。
凌霄策馬衝入人群，破軍槍大開大合。
蒼狼千夫長紅著眼拚死撲上來，彎刀朝凌霄脖子直劈。
凌霄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槍尾往後一彈，梆的一聲砸在千夫長的面門上。
千夫長整個人從馬背上摔下去，後腦著地，當場嚥氣。
前後不過半個時辰。
四萬餘蒼狼步騎，在這片不到三里長的官道上徹底崩潰。
投降的跪了一地，反抗的全變成了雪地裡的肉泥。
凌霄勒住戰馬，破軍槍豎在身側，槍尖還在滴血。
副將策馬趕來：“將軍，前後清點完畢！斬敵兩萬八千餘，俘虜一萬兩千餘。”
凌霄把槍往馬鞍上一擱。
“傳令，原地紮營。”
“俘虜繳械綁手，全送去寒鴉堡找楚淵領賞，順道拉批補給回來。”
“剩下的弟兄都辛苦了，休整到天亮。”
副將抱拳：“將軍，那赫連朔那邊......”
“跑不了。”
凌霄拽下水囊猛灌兩口，擦了擦嘴。
“咱們歇夠了再去，不急。”
副將咧嘴一笑：“屬下明白！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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