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蒼狼國若敢賴賬，大夏出兵就不是挑起戰端，而是上門討債！”
楚野掰下一瓣橘子塞進嘴裡，咧嘴一笑。
“哎喲喂，皇叔總算跟上本帝的版本了。”
楚淵放下酒碗，不再多問。
“旭昆，寫完了沒有？”楚野舒舒服服的往後一靠。
蔡旭昆甩了甩那條快斷掉的右手腕子。
“回陛下，寫完了！”
“接著鋪第二張。”
蔡旭昆當場傻眼：“啊？還有？”
楚野吐掉嘴裡的橘子籽。
“歲貢條款還沒寫呢！”
“蒼狼國今後每年向大夏進貢戰馬兩萬匹。牛羊十萬頭。上等皮毛三萬張。”
“草原藥材。鹽鹼。金銀若干！”
“貢品分春秋兩季送至幽州。敢缺一匹馬，就拿十匹來補！”
蔡旭昆筆尖發顫，硬著頭皮往下寫。
等換到第三支毛筆的時候，筆桿子都被他手心的汗水給泡軟了。
“最後一條。”
楚野掰下最後一瓣橘子。
“限蒼狼國十五日內，把第一批賠款送來幽州。”
“白銀三百萬兩，戰馬一萬匹，牛羊五萬頭。”
“另外，必須派王族嫡系到幽州簽字畫押！”
“十五天期滿，要是東西還沒送到本帝跟前......”
楚野把橘子塞進嘴裡，嚼了兩下。
“大夏自行上門取貨。”
蔡旭昆寫完最後一個字，整條右胳膊徹底廢了。
他把毛筆一扔，平時用來裝嗶的摺扇，這會兒拿在手裡直哆嗦。
兩份國書鋪開，比前朝大庸的討蠻檄文還長出三倍有餘！
蔡旭昆盯著這兩份東西看了半天，忽然站起來，摺扇往空中一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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