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金帳的帳簾被拉死。
耶律洪山一腳踹翻面前的長桌。
“封鎖訊息！”
“今天帳裡的話，誰敢漏出半個字，殺絕全族！”
三名心腹齊齊低頭。
耶律洪山抓起地上的國書，擦掉上面的酒漬。
“清點庫藏。金銀。皮毛。牲畜。糧食。藥材，一樣不落。天黑前給我準數。”
老首領試探著開口：“大汗，南征軍那邊......”
“派六路快騎，走不同方向，全部往南！給本汗查清楚赫連朔到底是死是活！”
眾人領命退下。
帳裡只剩耶律洪山一人。
他把國書按在僅存的矮几上，盯著最後幾行字。
“草場。礦山。商道可用於抵債。”
大夏要的不是錢。
蒼狼國拿不出千萬兩白銀，就只能拿地。拿礦去填這個窟窿。
只要開了這個口子，大夏的兵馬就能打著“討債”的旗號，明目張膽的開進草原腹地。
今天丟一座礦山，明天讓一條河，後天就能吞掉整個王庭。
這就不是一張罰單。
這是一條越勒越緊的繩子。
......
核查結果在入夜前送回金帳。
二十萬南征軍帶走了王庭近四成精騎，六成糧草儲備。
庫裡的金銀湊一塊兒，不到二百萬兩。
牲畜勉強夠各部熬過這個冬天。
耶律洪山捏著清單看了半天，一拳砸在矮几上。
帳外風聲裡，夾雜著各部首領的竊竊私語。
附屬部落的首領們三三兩兩聚在一塊兒，臉上的表情，耶律洪山不用看也猜得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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