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看重甲？就讓他們看銅牆鐵壁！”
“想查糧倉？就讓他們看堆積如山的糧食！”
“想探神將的底？行啊！讓李存孝。宇文成都。白燼去幽州校場溜達兩圈，給他們亮個相！”
“總之！他們能看到的，全都是本帝想讓他們看到的！”
最後一條寫完。
影接過楚淵寫好的軍令，抱拳領命。
隨即，她從袖中取出一卷羊皮，鋪在桌上。
十張惟妙惟肖的肖像畫一字排開，旁邊還標註著各自的偽裝身份和刺探方向。
楚野掃了一遍，伸手在桌面上點了點。
“影流暗衛一人盯一個，別打草驚蛇，等他們查夠了再收網。”
“讓他們多看幾天，看得越多，回去就越不敢打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影攏起卷軸，身形一閃，消失在原地。
楚淵望著影消失的方向，長嘆一口氣：“陛下這張網，真是密不透風啊。”
話音剛落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，鐵牛和蔡旭昆一前一後走進來。
“你們來得正好，有個活兒。”
楚野朝門外揚了揚下巴。
“蒼狼使團到了以後，你們倆就帶著那個耶律材，在幽州城裡好好轉轉。”
“該看的看，該吃的吃，該顯擺的顯擺，懂嗎？給他當回導遊！”
蔡旭昆摺扇往掌心啪的一拍：“陛下放心！小的懂！這叫展示面！”
鐵牛撓著後腦勺，低聲問：“啥叫展示面啊？”
蔡旭昆理了理衣冠，得意道：“就是把最好的一面亮出來給客人看！懂了沒，牛哥？”
鐵牛一拍大腿，恍然大悟。
“哦——！俺懂了！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，銀玉其......其外？”
蔡旭昆手裡的摺扇差點甩飛出去。
“牛哥！是金！金玉其外！”
鐵牛理直氣壯：“金玉銀玉不都差不多！那裡面是啥？”
蔡旭昆脫口而出：“敗絮其中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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