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野又點向另一張路線圖。
“老七盯糧倉三次，想靠近軍械庫，被巡邏兵趕回去了。”
楚野抬了抬下巴，衝那斥候道：
“餓了就吃唄，那燒餅涼了硬得硌牙。”
那名斥候的手剛碰到衣襟，又縮了回去。
楚野拎起桌上那根馬鞭，在指間轉了一圈。
“至於你們這套暗號，編得還行吧，幼兒園水平。”
“可惜啊，從傳令騎抵達蒼狼到現在，你們說的每句話，都逃不過本帝的影流暗衛。”
耶律材抬頭看向影：“從那時候開始，你們就知道我們所有安排？”
“是。”影只回了一個字。
屋內，再無半點僥倖。
楚野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，抬手指向那十名斥候。
“間諜罪，下獄。”
幾名斥候腿一軟，當場跪倒在地。
楚野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，視線轉向耶律材。
“使團全員扣押。”
“你帶來的五十萬兩白銀，三千匹戰馬，一萬頭牛羊，全部沒收。”
耶律材終於繃不住：“陛下願意和談，何必扣下這些東西？！”
“和談？”
楚野指著桌上的羊皮紙，嗤笑一聲。
“本帝要三百萬兩，你送來的這點東西，是賠款嗎？不，這是你們搞間諜活動被抓的罰款！”
耶律材握緊袖口。
“反諜罰金，不算在賠款之內？”
“當然。”楚野靠回椅背，“本帝是正經人，賬目一向分得很清楚。”
鐵牛扛著大斧湊近一步。
“這叫啥來著？賠了夫人又折兵！”
蔡旭昆摺扇一拍。
“牛哥，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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