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野側過臉：“行刑。”
刀斧手提刀上前。
噗嗤！
第一顆人頭落地，臺下的罵聲都停了一拍。
噗嗤！
第二刀落下，人群爆發出更猛烈的叫好聲！
刀光連續閃動，十名探子，悉數伏誅。
楚野掃過物證臺。
“人頭掛幽州北門，示眾三日。”
“罪證抄錄多份，送到幽雲十六州，張貼各州城門。”
“讓所有人都看看，在大夏地界刺探軍情，是個什麼下場！”
楚野轉過身，溜達到耶律材面前。
“耶律殿下，別怕，你使臣的身份，本帝還給你留著呢。”
耶律材抬起頭，眼神麻木。
“但這十名探子由你安排，暗號由你編制，路線也是你定的。”
“所以，使團剩下的人，全部編入贖罪營，服苦役抵債！”
楚野朝旁邊抬了抬下巴。
“來人，給他換身行頭！”
一名北帝軍上前，將一件破爛的灰布短衣，扔在一個木盤裡。
耶律材盯著那件衣服看了很久，然後解下腰帶，摘掉臂環，
又取出靴筒裡的銀飾，一件件擺在物證臺上。
他拿起那件灰衣穿上，整個過程都沒有求饒。
北帝軍押著他走下刑臺，穿過人群，前往贖罪營。
百姓們自動讓開一條道，無數道鄙夷。痛快的眼神，刀子一樣刮在這個蒼狼王子的背上。
......
城外，邊牆工地。
阿古石正扛著一塊條石，一步步往牆基挪。
一抬頭，他愣住了，肩上的石頭哐當掉在地上，差點砸了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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