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皇帝不僅照單全收，還順手送回一口空棺材立威。
耶律洪山把短箋塞進懷裡，朝老車伕揮了揮手。
“下去歇著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走進金帳。
帳簾落下。
長桌上的碗碟被他一臂掃翻，碎碴子滾了滿地。
“召集各部首領！現在就來！”
......
一個時辰後，金帳內。
十幾名部落首領擠在長桌兩側。
耶律洪山坐在狼皮大椅上，面沉如水。
“首批賠款打了水漂，材兒被扣在幽州，大夏給的期限，一天都不能多。”
他的手掌重重壓在矮几上。
“庫裡湊不夠二百萬兩，各部攤派！牛羊出三成，戰馬出兩成，先把這窟窿給我堵上！”
話音落地，沒人吭聲。
過了好一會，赤狼部首領站出來。
“大汗，這筆賬，赤狼部不認。”
耶律洪山盯著他。
赤狼部首領一步不退，反而往前又走了一步。
“南征是王庭的決策，二十萬鐵騎的統帥，是大汗您親自挑的赫連朔。”
“糧草。戰馬。人命，全是照大汗的旨意往南填的。”
“打贏了，戰利品王庭拿大頭。打輸了，憑什麼讓附屬部落掏空家底來給你擦屁股？”
金冠青年當場躥出來，彎刀出鞘半截。
“你放肆！大汗面前也敢——”
三名附屬部落首領同時按住刀柄。
金冠青年的刀，拔出一半，收不回去，也推不進去。
赤狼部首領看都沒看他，眼睛只盯著耶律洪山。
“大汗要我們出兵，我們出了。現在打輸了，要我們賠錢，那以後誰還跟著你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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