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首領抬起頭，嘴唇哆嗦著，似乎想說什麼，瞧見右暗衛的劍柄，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右暗衛繼續念：
“蒼狼國欠下大夏的戰爭賠償，蠻元全盤繼承，限期籌齊，少一樣，便以草場和礦山抵賬！”
拓跋雄的手掌撐著氈毯，硬生生在厚氈子上摳出五個大洞。
右暗衛瞥了一眼，繼續。
“瀚海大鹽場，劃歸大夏經營，鹽場周邊水源。牧道。商道，皆由大夏軍隊接管。”
“北方商道，大夏商隊免稅通行。”
“所有歲貢，分春秋定期運往長安，不許拖延，不許剋扣，不許私自更改。”
唸完，右暗衛把國書一卷。
“違者，視同抗旨，滅部！”
最後兩個字落下，滿帳首領臉色全變。
瀚海大鹽場啊！
那是蒼狼最大的鹽場，也是蠻元剛剛準備分配的肥肉。
拓跋雄甚至已經安排了王庭親衛駐守。
大夏倒好，張口就要。
這跟拿刀架脖子搶劫有什麼區別？
右暗衛走到拓跋雄面前，手腕一翻，國書甩在矮几上。
啪。
卷軸正好壓住拓跋雄面前的酒碗。
從進帳到宣旨，全程沒有一句廢話。
更沒有洩露白燼和凌霄大軍的半點動向。
拓跋雄站起身，盯著那封國書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“楚野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右暗衛轉身就走。
“站住！”拓跋雄怒吼，“本汗問你話！”
右暗衛身形一閃，竟然憑空消失。
帳外上萬鐵騎列在四周，竟無一人看見他從哪邊離開。
一名親衛衝進帳內，滿臉驚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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