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啦！
殿外，幾百名禁衛齊刷刷向前逼近，刀刃已經亮出半截。
大伴站在御案邊，腿都軟了，趕緊朝楚燁遞眼色。
司馬承低頭不辯，雙手平攤放到膝前。
“臣的命就在這裡，陛下想殺，臣絕無怨言。”
“只是十萬建江軍眼下只認臣的軍令。臣若死在宮裡，水寨今晚還會再亂一次。”
他緩緩抬起臉。
“江對岸，大夏幾路水師橫在江上，甘寧的快船距離建康不足百里，一夜就能殺進水寨。”
楚燁牙關咬得咯咯響。
“你，你在威脅朕？！”
“臣在求陛下，保住建康。”
司馬承重新低下頭。
“江南若失，陛下連這座宮城也保不住。”
殿外禁衛又貼近幾步，刀鞘撞著甲片，幾個內侍直接縮到牆角。
楚燁恨不得抄起玉璽砸碎他的頭。
可他不敢。
他斷定，只要自己敢說個不字，外面那幾百把刀，會讓他活不到亂起來的時候。
楚燁硬生生把怒火吞回肚裡，臉上擠出一點笑。
“司馬愛卿臨危平亂，護住建康，朕......怎會殺你？”
大伴見狀，趕緊鋪開空白聖旨。
楚燁提筆寫了幾行，蓋下玉璽。
“傳朕旨意，司馬承護軍有功，十萬建江軍暫由其節制。”
寫到這，他停住了，咬牙又添一行。
“加封......建江軍大都督，總領建康水師！”
“臣，謝陛下隆恩！”
司馬承俯身叩首。
殿外，那些禁衛終於把刀收了回去。
司馬亮上前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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