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打著修繕排水溝的名義，把染坊周圍三百步翻一遍。重點查暗渠。暗洞。”
司馬承抱拳領命，剛轉過身。
“等等。”司馬亮叫住他，“無論查到什麼，不動，不堵，不拆。”
司馬承滿臉不解：“為何？”
“把洞堵死，老鼠就會另挖一條。你永遠猜不到新洞開在哪。”
司馬亮靠回椅背，抓起鐵籤挑了挑燭芯。
“留著這條洞，老鼠每次出來只能走這條路。
什麼時候放夾子，什麼時候灌毒煙，全看老夫的心情。”
司馬承領命退至門外。
......
建康新宮，寢殿。
楚燁盯著帳頂：“趙明遠走的時候，留痕跡沒？”
大伴跪在床邊，支支吾吾。
“奴婢......奴婢不知......”
“廢物！”
楚燁抄起玉如意砸在帳柱上。
“傳令皇城司，今夜就去染坊，把痕跡抹得一乾二淨！”
天亮前。
皇城司密探摸黑回到染坊，端著泥漿準備覆蓋足跡。
領頭的密探剛蹲下身，動作一頓。
牆角那一小塊帶腳印的青苔沒了，泥地裡留著一道刀切痕跡。
兩名密探對視一眼，緊張得嚥了口唾沫。
司馬家的人，已經把這塊地皮給割走了！
訊息傳回寢殿，天已大亮。
“司馬亮已經知道了。”
楚燁把兩塊銅牌塞回暗格，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暗道這顆棋子，最多再用兩次。”
“讓曹九斷掉舊線！皇城司以後的密信，走城南菜市的魚販暗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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