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賣。”趙懷德搖頭，“司馬家今日敢壓價，明日便敢抄家，趙某不做這筆買賣。”
司馬亮臉皮抽動：“你是在威脅老夫？”
“商人惜命，也惜家產，司馬先生若要糧，按市價來，若要搶，趙某一家認命便是。”
司馬亮盯著他看了片刻，“拖過去，腰斬。”
趙懷德臉色大變，“司馬亮，你敢！”
司馬亮頭也不回，“老夫殺的，就是你這種不識抬舉的東西！”
半個時辰後，刑臺落刀。
司馬亮站在臺下，冷冷開口，“糧價必須降，誰敢囤糧，這就是下場！”
這句話傳遍建康。
結果，糧價不降反漲。
藥鋪關門。
布莊封板。
水行斷航。
連賣炭的都把鋪門釘死，只留下一個小縫往外遞貨，生怕被司馬家盯上。
建康城裡再無半點生意，只有巡騎的馬蹄聲和百姓的哭聲。
......
深宮寢殿。
心腹太監跪在楚燁床前。
“陛下，司馬家三倉糧食被買空，百姓暴動，司馬承親自出手鎮壓，趙懷德......也被腰斬了。”
楚燁坐在龍榻上，愣了半天。
“你說誰被腰斬了？”
“趙懷德，建康最大糧商。”
“好！”
楚燁抓起酒壺灌了一口，拍案大笑。
“老賊也有今天！報應！這就是報應！”
他連灌三口烈酒，笑得身子後仰，差點摔在地上。
“朕就知道，楚野那王八蛋不是好惹的。
司馬亮還想拿糧食收買民心，收買個屁！幾十萬石糧食全餵了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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