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進步，但還差得遠。”
她回到講臺前，開始系統地講解發聲技巧：胸腹聯合呼吸法。聲區轉換。混聲技術。共鳴腔體的運用......
每講到一個要點，沈老師就會讓林淮做一次示範，然後指出問題。
整堂課下來，林淮幾乎成了沈老師的“教學工具人”。
而臺下的田曦微，在沈老師第三次把手放在林淮腰上的時候，筆記本上的字已經寫得歪歪扭扭了。
下課後，同學們已經陸陸續續地往外走了，林淮的舍友也在喊他。
“老林，走了。”
林淮看了一眼屋內的田曦微，轉頭對著趙嶼說：
“你們先走，有還有點事，等會走。”
趙嶼的目光在林淮和田曦微之間轉了一圈，又擠眉弄眼地看了一眼林淮，然後就拉著其他兩個舍友先撤為敬了。
林淮走到田曦微的座位邊，發現她正低頭假裝整理筆記，但耳尖卻是紅紅的。
他彎下腰，湊到田曦微的耳邊，壓低聲音說：
“小田同學，你的筆記寫反了。”
田曦微低頭一看，她確實把筆記本拿倒了，“氣息支撐”四個字寫得像鬼畫符。
“誰要你管！”
田曦微啪地合上筆記本，抬頭瞪了林淮一眼。
但她抬頭的角度太急，臉幾乎撞上了林淮的下巴。
兩個人鼻尖之間只剩不到五釐米的距離，林淮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田曦微的瞳孔微微放大，呼吸停滯了半秒。
林淮也沒想到她突然抬頭，兩個人就這麼近距離對視著。
他能清晰地看見田曦微睫毛上沾著的一粒細小的灰塵，還有她嘴唇上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白的唇色。
“你......退開一點。”
田曦微的聲音發虛，手指攥緊了筆記本的邊角。
林淮直起身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：
“沈老師上課講的內容還挺重要的，你要是沒記全，回頭我給你補。”
“誰沒記全了？我記得清清楚楚！”
“那你告訴我，混聲的胸聲和頭聲比例大概是多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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