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可以先試一劍。」
皇甫嵩主動提議道。
柳婉玉看了看他，隨後鼓起勇氣，看著那已經壞了的茶几。
接著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。
下一秒，她的眼睛陡然睜開，一劍斬了出去。
但除了空氣有一些波動，沒有任何變化，更別說在茶几上留下印記了。
不是劍的問題，是人的問題！
柳婉玉的心裡頓時生出極強的挫敗感。
她一直覺得自己的在劍術上的領悟遠超常人，結果發現跟眼前這個人相比，差距太大。
「婉玉，天機殿的人都是怪物，咱們別被影響。」
柳崖似乎看出柳婉玉的心思，連忙開口安慰，生怕對方產生心結。
柳婉玉嗯了一聲，目光再次看向皇甫嵩。
她的眼裡沒有嫉妒，只有平靜和謙虛。
「前輩，你可以教我嗎？」
「剛才那一劍，我想學。」
柳婉玉的態度很誠懇，甚至將長劍拱手遞到對方面前。
皇甫嵩的眼神在她和長劍上流轉，隨後嘴角微翹：
「可以。」
他並未去接桃木劍，而是抬手指向剛才的茶几：
「你再試一劍。」
「依舊按照你的想法來。」
柳婉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，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。
她再次站到茶几前面一段距離之外的位置，深吸一口氣，一劍斬出。
這一劍與之前不太一樣，但效果幾乎沒有差別，除了空氣的扭曲變得更明顯。
但她覺得這是自己剛才過於用力導致的。
「剛才你調整了。」
皇甫嵩開口就指明瞭關鍵處。
柳婉玉點點頭：「我調整了，但好像並未有什麼作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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