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不勞作,周薇薇身上的肉特別軟,不管是摸著、親著或是帶著點壞心思掐一把,都讓單筠感到高興。
這是一朵她親手種下的玫瑰,還是自己最喜歡的玫瑰,她總是親不夠的。
單筠看到周薇薇哭了,她很少看到周薇薇哭,她哭的次數,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。她想到了周薇薇上一次因為要跟自己分別,哭得稀里嘩啦的;又想到第一次看周薇薇哭的時候。
那要追溯到周薇薇來村子裡有半年的時候。
單筠一開始並不怎麼待見周薇薇,周薇薇雖然長得漂亮、但性子真的不好。說難聽點,那就是狗眼看人低。每次看到她們這些村裡的姑娘,都冷著眼睛瞧不起人,她的那種輕視毫不遮掩,讓每一個人都覺得厭惡。
就那些男人,跟聞到肉味的狼一樣,在周薇薇身後轉著、試圖吃到一口肉。
那時候單筠想,周薇薇很快就會被拉下來的,被那些村裡男人拉到泥土裡,變得骯髒不堪。或許以後,還會變得和村裡那些大娘一樣,成為她自己眼中最讓人看不起的村婦。
單筠想這些的時候,其實並沒有惡意,單純從她這行徑來進行分析。
那時候,簽到系統已經來到她身上,但給的物資並不算太豐厚,她還得去後山弄點蘑菇菌子給自己加餐。也就是這時候,她看到了周薇薇自己一個人躲在角落裡,擱那哭。
她哭得聲音很小,也很壓抑,嘴巴里面還嘮嘮叨叨在那邊抱怨。怨天怨地,抱怨家裡更喜歡大哥、親媽把工作給他讓自己下鄉;抱怨村裡面環境差,知青點的牆壁上都是黴菌;抱怨那群男的和個哈巴狗一樣,心裡想的別以為她不知道。
她說了很多,單筠也聽了好一會兒,她意識到,也許周薇薇也不是自己想的那樣,是個腦袋空空只知道看不起人的笨蛋。
然後,周薇薇發現了單筠在偷聽。
她眼角還掛著淚水,而後兇狠的看著單筠。眼尾發紅,像個被人欺負的小獸,還要張牙舞爪、惡狠狠威脅你:“你什麼時候過來的?!”她想喊單筠的名字,結果半點只喊出了一個“單”字,就說不下去了。
即使如此,她還要放狠話:“今天的事情,你不準說出去!不然我要你好看!”
然而她根本威脅不到單筠,單筠雖然獨門獨戶,可她父母都是因公殉職的,她在村裡人緣也不錯,上上下下都照顧著她。而且單筠雖然和老宅爺奶那邊斷絕了關係,可她的根畢竟在這兒,族裡的人也不會看著她被欺負。
不然她一個孤女,憑啥還能守著自己家的房子、還不被村裡的二流子欺負?
周薇薇別說先欺負她,光是有這個想法,村裡的大娘就能把吐沫罵到她臉上去。
所以單筠不僅不覺得自己被威脅,還覺得周薇薇這樣欺負人的模樣,有些……可笑。只是單筠也不知道為什麼,這之後,她好像被周薇薇給賴上了。
她沒事會來找自己,偶爾還會給一些不值錢的糖果,美名其曰是給她的封口費。這讓單筠覺得周薇薇,有些可愛。就好像好不容易攢了點東西的倉鼠,悄悄分一點給同伴。
日子久了,單筠看周薇薇順眼了,而後突然意識到——自己喜歡上週薇薇了。
於是單筠就開始倒反天罡,讓周薇薇和自己處物件。如果周薇薇不幹,她就把周薇薇抱怨的事情全都說出去。其實單筠覺得,這不是什麼可以威脅人的東西,可週薇薇還真被她威脅成功了。
單筠忍不住想,要是沒有自己,周薇薇會被農村裡下三濫的人、給吃得死死的。
不過現在,也沒差。
周薇薇被單筠給弄得眼尾紅紅的,就和第一次單筠看到她哭的那樣,還有幾分兇人的意思。過了半晌,又變得聲音都不成調。單筠湊過去,親了親她的眼角。
周薇薇到最後,還是被農村裡下三濫的人給吃得死死的,就是這個人,換成了一個女的,換成了單筠。
第二天早上,單筠給周薇薇泡了麥乳精,還給她好好按摩了下。
周薇薇享受了一會兒,也不去計較她昨天晚上做的過分的事情。因為她倆是物件,都處了好幾年了,做這些事情,那都是應該的。只不過,她提出自己平日也要回來住的時候,被單筠拒絕了。
周薇薇不樂意了,聲音陡然就高了幾分,聽著還有幾分沙啞:“為什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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