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有喜歡的女人，第一次動心，是因為親眼見她在舞會上跳舞。
那晚在臺上的她，身穿白色裙子，戴著仙氣飄飄的面罩，在他眼中，跟天仙沒有任何區別。
他第一次知道，原來一個人胸膛內的心跳，聲音真的會大到他自己也能清晰聽到。
但就算偶爾會想起當初的感覺，他也沒想過跟雲知微離婚。
更沒想過跟她分開。
這個孩子的流產，現下，讓他更加認清了這一點。
他承認，在得知孩子流掉之後，除了一瞬的失望之外，更多的是渾身上下都輕鬆了。
……
雲知微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，陷入一場噩夢中，剛驚醒，就聽到病房門被推響。
她眼睫顫抖了下，隨後假裝還在睡。
男人輕輕拖過椅子坐在她身旁，雲知微感覺到他炙熱的眼眸落在她身上。
下一刻。
男人幫她把碎髮撥開，又摸了摸她的頭，動作間帶著珍視。
許是還在受噩夢的影響，雲知微眼眸有些溼潤，忽地翻過身，悶聲悶氣地開口，「你剛剛怎麼真的直接走了……」
說完這句話，她自己都有些懵。
一是震驚於她會下意識對晏涼說這樣的話。
二是，這句話的語氣，因為剛睡醒，顯得像是在撒嬌一樣。
「抱歉，都是我不好，以後我第一個選擇的人，只會是你……」
聽到這個聲音，雲知微猝然瞪大眼眸，掀開被子坐起來。
沈寂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。
在剛剛她用那樣抱怨的語氣對他說話的時候，他心底的欣喜根本抑制不住，見她起身，沈寂伸手還想再撫摸下她的臉。
雲知微臉下意識一偏，沈寂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他收回手，並無任何不滿的情緒，「我知道，過去是我錯了，只要你以後不生氣了，你想怎麼樣都可以……」
雲知微感覺自己可能是在做夢中夢。
不然怎麼剛從一個噩夢中醒來，怎麼眼前又開始上演噩夢了？
「你沒事吧？」見她半晌眼眸都不動，沈寂臉上的憂色更重。
莫非她這是，在等他給出更多的臺階去哄她？
「我沒事，但是你肯定有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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