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我沒有。」
她不是第一次見他這樣陰晴不定的樣子，也不是第一次被他冷待。
說實話。
他的關心，他的在意，雲知微心中根本就不清楚到底會持續多久，還是說，根本就是一時興起。
畢竟之前，他明確說過，他對她沒有男女之情。
「你沒有什麼？」
雲知微輕鬆被他拽過身子，直視上他的視線。
晏涼還要再說什麼，卻愣住了。
「你哭了？」
雲知微一怔，立馬撇去眼角的溼潤，低下眼睛。
「沒事，就是眼睛進東西了。」
晏涼深呼吸了幾口氣。
之前大學的時候，幾乎無論遇到任何事情，她都會跟他說，從來也不會像這樣遮遮掩掩。
而且剛才在車上，他注意到她要跟他說話，等了許久，但她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若像之前，她哪有這般畏首畏尾的時候。
晏涼忽地鬆開她，聲音夾雜著說不上來的冷意，「你到底在跟我彆扭什麼？」
雲知微嗓音像是被什麼東西糊住，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。
晏涼眸光冷冽。
「算了，隨你。」
真那麼在意沈寂那個前夫，剛才又為什麼非要跟著他一起出來？
大門被晏涼推開，又被重重地合上。
雲知微站在門外很久，大概過了有五六分鐘的時間，她才收回有些酸澀的視線，回了自己的公寓。
晚上。
雲知微睡覺前，開啟手機微信，點進去跟晏涼的聊天框，手下敲敲打打，最後卻又全都刪掉。
夢中。
她又回到了那個潮溼的雨天。
雲知微渾身都被雨水澆溼，看著站在她對面，面色淡然的晏涼，從頭到腳都在泛著徹骨的冷。
她聽到自己在說話，嗓音艱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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