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支英好奇:「按理來說,這麼厲害的人,不應該從一開始就扼殺在苗頭裡嗎?都說小孩子眼裡藏不住東西,小的時候一發現她眼神兇,不應該當場就殺了她嗎?怎麼會留著她長大呢?」
但此話一齣,衛支英所做的這一桌都安靜了,白照野都笑了:「我都快要懷疑魔族弟子身上紋的是你了,就為了一個眼神兒,就殺一個小孩兒?」
衛支英感覺理所應當:「對呀,一看到對方眼神兇狠,就知道此子記仇,斷不可留。」
衛瀾音試圖幫弟弟打圓場:「畢竟眼神兇的孩子嘛,多少都得多疑一點,但要是孩子被嚇得哭,自然也就沒事了。」
衛支英擺手:「姐姐此言差矣,此子若眼神軟弱,就知道此子心機太深,太會演,斷不可留!」
冷月呆愣了一會兒:「那要是孩子暈過去了呢?」
衛支英當即表示:「更不得了了,小小年紀就體弱,長大之後必然會訛人,此子更不可留!」
許若生抬眸:「我覺得這五毒教聖女也是個至純至善之人,從不主動找事兒。向來都是對方咬她一口,她必要人一條命。」
衛支英擺手:「我感覺現在五毒教的那些教主誰的之所以不動,這個聖女很大的機率是聖女也給他們下毒了,對外沒準宣稱他們患有一種什麼什麼病,然後只有聖女一個人能治,或者是說聖女有多麼多麼孝順,親自割肉放血的救治長輩。」
「嗯,聰明,如果換成你的話,我估計都活不到長大。」
突如其來的一聲,給衛支英心臟都快嚇停了,眾所周知,人在受到驚嚇的時候,往往是口不擇言,衛支英就是如此。
「臥槽泥馬!」
衛支英捂著心口:「人嚇人,嚇死人呀!」
鬼嫿兩手一攤:「此言差矣,這位道友要是心中無鬼,怎麼會被嚇到呢?」
鬼嫿身邊跟著的,是剛剛和那個俠客起爭執的五毒教弟子,對方先是拱手自報家門:「在下毒龍,祖籍天聖國洛川人。」
眾人自然也是拱手自報家門。鬼嫿看向衛支英:「原來諸位道友是歸一宗人呀,都說這歸一宗最是正直仁慈,如今看來……真是名不虛傳啊。」
「哈哈,過獎過獎。」
看到弟弟這麼恬不知恥,衛瀾音默默低頭。
衛支英在腦海中調出屬性面板,不是要調對方的,而是調自己的,這面板畢竟範圍有限,一些事情是隻能靠單獨搜尋才能看到。因此,衛支英在腦海中重點搜尋一條資訊,身體中毒情況。
一查到,衛支英就拱手:「在下無意冒犯,還望聖女莫要見怪。大家同為修仙者,下毒就沒那個必要了,還望這位師姐高抬貴手,把解藥拿出來。」
話一齣,衛支英這邊的人全部抬頭盯著這兩個五毒教的人,鬼嫿原本清冷淡然的表情也終於有了一絲裂痕,露出了一分不可置信:「小夥子,我看你骨骼驚奇,有沒有轉宗門的想法。來我們五毒教,你想學什麼毒都有。」
冷月本來就因為鬼嫿和衛支英站的近而不太高興,聽到這話就更不高興了:「想要人手師姐大可自行去招攬,不必總將主意打到旁人身上,未免太過省事。聊上幾句便下毒,如今卻還要拉攏,怎麼著?是不同意入你們五毒教,就讓人中毒身亡嗎?」
鬼嫿轉頭:「小師妹氣性倒不小,這位是你的道侶。」
「正是。」衛支英兩輩子沒談過戀愛,但是室友談過呀!反應過來,作為一個合格的男人,應該和其他女性保持距離,於是默默後退半步。
冷月見狀得意地看向鬼嫿。鬼嫿作為修行幾十年的人,是從後宅裡摸爬滾打上來的,自然也察覺到對方的眼神,準備懷疑的感覺很難受,從前母親被懷疑偷人時便是如此。
鬼嫿想到當時母親一張嘴就只有一句我沒有,我沒有。一時間話都變多了:「小師妹本事不大,心思倒不少。我之所以想要拉攏他,不過是因為我驚歎於我前腳下毒後腳,他便察覺,我身旁這位專門的獨修都沒能在第一時間察覺他一個外行,就察覺出來了,我自然是惜才。師妹,師姐奉勸你一句,你與你的道侶感情深無妨,但不要總去懷疑,懷疑的多了,哪天你的伴侶與自家親戚走得近,你都要懷疑上。」
冷月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,見對方留下個瓶子轉頭離去,氣呼呼道:「還說自己沒那心思,我說她一句,她就回我十句!她要是心裡沒鬼,至於回我這麼多話嗎?」
衛瀾音趕緊安慰:「好了好了,確實是小英不對在先,背後議論旁人本就不是君子所為,對方下個毒教訓教訓,你哪裡又扯出這麼些事來?小英現在沒有大礙,對方又給瞭解藥,沒必要非得惡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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