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不無可能,作為與異類中心關係密切的異類組織,為自己能夠飛行的成員申請飛行許可,也是很容易理解的事。
過後他或許可以請萌寵之家幫忙申請個飛行許可。
第二天中午,他見到了徐先生和徐太太。
兩人都是老師,五十來歲年齡,氣質很文雅,只是氣色很不好,兩個人眼睛都腫腫的,眉心纏繞著焦慮,顯然沒少為女兒的事操心。
見到周銘這麼年輕,兩人都有些詫異,問道:「你就是周先生,你家裡什麼人陷在村子裡了。」
「哦,一個親戚的小孩。」
周銘含糊道:「就咱們三個同去?」
徐先生道:「這回我們組織了三十幾個人,包了一輛大巴,我們是來接你過去的。」
周銘沒有多說,和兩人一起打車前往集合的地方。
等他們三人趕到後,人就都到齊了。
三十幾個尋親的家長,正在烏泱烏泱地議論著,每個人神情都很憤慨,恨不能立即趕到地方,把村子裡的人痛打一頓,把各自的親人解救出來。
徐先生是組織者,引導眾人一一上車,周銘最後上的車,就坐在徐先生和徐太太旁邊。
汽車緩緩啟動。
上車後,人們像是突然失去交談的興致,都沉默地坐在位子上,想著各自的心事。
顯然,他們對於這次解救之旅,心裡並沒有把握。
畢竟連警察都去過那個村子,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
他們到達村子以後,會發生什麼呢?
沒有人知道。
可是他們的親人都莫名其妙留在那裡,就算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,他們也非去不可。
周銘聽到旁邊傳來徐太太小聲的啜泣。
他與徐先生和徐太太就隔著過道,回頭看去,發現徐太太正在看手機裡一張照片。
照片裡是一個穿著畢業學士服的女孩子。
女孩頭髮短短的,人有些瘦,看上去很陽光,正向著鏡頭比耶,神情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。
「她叫什麼名字?」
周銘問道。
徐太太說道:「徐萌。」
她盯著女兒的面孔有些出神,說道:「你知道嗎,她去了那個村子後,我們透過很多次視訊通話,在影片中,她看上去很正常,她告訴我們那裡很好,她在那裡生活得很快樂,她還勸我們到那裡與她相會。」
「可不知道為什麼,我就是覺得那不是我的女兒,有個什麼東西,用著她的面孔,她的聲音,她的笑容與我說話,可真正的她卻不在那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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