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他們原本的性格,不該如此輕易動氣,畢竟是大幾十歲,甚至百多歲的人了。
可現在他們卻義憤填膺,恨不得帝國立即實施對周銘的打擊。
他們應該是受了愛德華的影響。
這位不從屬任何一方勢力,獨立在全世界遊蕩的神秘強者。
他最喜歡做的就是在全世界每個角落遊歷,觀察各種各樣的人,打聽並且記錄許多關鍵人物的資訊,並且信手埋下伏筆。
等到要用的時候,這些伏筆都可能派上用場,變成可以影響神明的劇情線。
愛德華想要直接控制一個神明,這並不容易,但想要根據神明本身的情緒傾向,略作調撥,使神明走向自己設計的劇情,卻有很大機率成功。
誰也不知道他埋過多少伏筆,把這些伏筆都用出來,又會產生多大的力量。
這傢伙在自己身上是否埋過什麼伏筆?
劉熙突然一驚,隨即他便生出殺心。
等到愛德華解決了周銘,或者兩人兩敗俱傷,一定要把愛德華處理掉。
這傢伙實在太危險。
不過他也有個缺點,愛德華如果提前佈置,的確可以發揮神鬼之能,可若是出其不意的遭遇戰,他就沒那麼可怕了。
大皇子一邊想著,一邊看著前面眾神明吵得不可開交。
子章堅決反對以帝國的名義,前去鎮壓周銘,他說道:「各位的後輩在蜀都闖了禍,周銘不過讓各位去把人帶回來,這又不是什麼大事,何必小題大做呢。」
「皇帝親口應允,以賓客之禮待他,這可不是待客之道。」
「待客之禮,是用來招待善客的,我看這位周銘可不是善客,而是惡客。」
殿堂內一個身材魁梧張揚的老人冷聲說道:「既然是客人,就不該插手主人家事,蜀都異類中心的事,與他何干?」
老人就是西北洪明王。
他環顧四周,在眾人臉上掃過,見許多人與自己有同仇敵愾之色,心中非常滿意,說道:「我們都曾為帝國出生入死,對帝國是有大功的。」
「皇帝親口許諾,與眾神明共治天下,我等的後輩,除非犯下接引古神降臨這等不可饒恕之罪,否則一律不許加罪。」
「這是皇帝的旨意,他周銘卻公然違反,為了幾個凡人,把我們的後輩拘禁,還讓我們親自前去要人,這是何等狂妄。」
「他是把自己看得比皇帝更至高無上嗎?」
「真是大逆不道。」
座中眾神明立即響應。
子章和二皇子劉熠對視一眼,都明白,這回他們恐怕不能阻止眾人。
劉熙自然心中大喜,只是周銘的實力卻讓他忌憚,他沉吟片刻,說道:「各位所說很有道理,只是那人實力深不可測,父皇又不在神京,貿然發起衝突,恐怕有不虞之變。」
「不如等父皇回來再做計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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