瀋海珠只當是瀋海浪,想也沒想脫口而出,結果沒聽見有人答應,她一扭頭,才發現拿走自己扁擔的竟是打了幾次照面的陸徵。
「沈同志,這個太重了,我幫你挑過去。」
陸徵打聽了一圈,發現似乎除了自己,都沒人覺得瀋海珠很奇怪。
連同小張,也只覺得瀋海珠只是膽子大潑辣。
所以他便想著,親自接觸接觸,看看能不能找出自己覺得奇怪的原因。
陸徵說完,也不管瀋海珠反應,便將兩桶海貨挑了起來,兩桶加起來一百多斤的海貨,在他手裡輕飄飄的。
「放哪裡?」
「哦,放井邊。」
瀋海珠哪知道陸徵的目的,反應過來忙跟上去指路。
陸徵穩穩當當地將海貨放在井邊。
「同志,謝謝你啊!」
雖然不清楚為什麼陸徵突然過來,但他現在確實幫了自己,瀋海珠也不吝嗇自己的感謝。
陸徵盯著她看了眼,搖搖頭也沒多說什麼,徑直走了。
正好這時劉桂花過來,母女倆人當即開始挑揀清洗海貨。
劉桂花冷不丁開口問道:「海珠,剛才我在廚房看那個陸團長過來了,你們倆說啥了?」
「沒說什麼,他幫我挑了下海貨就走了。」
瀋海珠如實回答,劉桂花聞言心中嘀咕,這部隊來的同志就是熱心,就是不知道突然來村裡幹什麼。
聞言,剛帶著孩子過來幫忙的梁月英小聲開口道:「剛才我聽村長跟爹說,讓他們明天帶那兩位部隊來的同志出海。」
「出海?」
瀋海珠想了想,當即猜到了陸徵幾人來的目的,前世自己結婚沒多久,聽劉桂花提過有部隊在附近找了個荒島訓練,估計陸徵他們過來,就是為了這事。
另一邊,徐俊生一瘸一拐地回到家,他娘於盼娣正在院子裡晾衣服,見兒子鼻青臉腫滿身血回來,當即嚇了一跳。
「俊生,俊生,你這是怎麼了?」
徐俊生張了張嘴正要回答,突然眼前一黑,猛得栽在地上。
「孩他爹,孩他爹!快去喊人,俊生被人打死了!」
「你他孃的才被打死了,哪個王八蛋敢打我兒子!」徐大根罵罵咧咧地揮著旱菸從屋裡出來,見到地上躺得直挺挺的徐俊生,當即旱菸啪嗒一聲摔在地上。
「我的兒啊!」
徐家一陣雞飛狗跳,徐美麗從瀋海珠二嫂王美芬家回來時,正好遇上徐大根把村裡的赤腳醫生請來。
聽說自家大哥也被打了,徐美麗心中有不好的預感,也跟著進了徐俊生住的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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