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正拿揹簍工具的瀋海平聽到這話,也跟著笑了笑。
「海洋睡得一向沉,他等會要去接弟妹,我們去我們的,等有好海貨,讓他羨慕去。」
「嘿嘿,說得有道理!」
瀋海浪瀋海平正說著,瀋海珠已經穿戴整齊出來了,不僅她,梁月英也打著哈欠跟了出來。
「月英,要不你在家歇著唄,我們幾個出去就行了。」
瀋海平心疼媳婦,結果這話一齣,被梁月英想也沒想拒絕。
「不行,海珠去我肯定要去!」
瀋海平見狀覺得莫名其妙,他知道媳婦跟妹妹關係好,但平常也沒好到形影不離的程度,今天這是怎麼了?
見瀋海平一臉不理解,梁月英小聲嘀咕,「就知道你們不懂,回頭你們就跟著海珠混有多過癮,我剛做夢,還跟著海珠趕海呢!」
瀋海珠聽著笑了笑,隨後,她不自覺悄悄摸了摸左手掌心。
別人不知道,她還是很清楚,昨天自己突然變好的海運,肯定跟海螺珠有關係。
現在海螺珠不見了,也不知道海運會不會受到影響。
如果到了海邊,她手心出現異樣的話,那海螺珠就是在自己的胎記裡!
這麼想著,瀋海珠有些迫不及待趕緊去海邊揭曉答案。
「哥,嫂子,咱們先別說了,趕緊走吧!」
「不然回頭潮水退了,可釣不成魚呢!」
瀋海浪是個資深釣魚佬,聞言急忙抱起幾根釣竿大步出了家門。
瀋海珠跟了上去,凌晨三點天還沒亮,但月光很亮,別說手電筒了,煤油燈也用不上。
四人很快到了海邊,令瀋海珠意外的是,海邊竟然有人。
這人還是個熟人,是瀋海浪最好的兄弟沈鐵柱。
「浪哥,你們可算來了,我都快被蚊子咬死了!」
見是瀋海浪幾人,沈鐵柱眼睛一亮,急忙跑過來抱怨。
瀋海浪嘖了聲,沒好氣道:「都跟你說了三點三點,你跑這麼快乾啥,來這麼早,釣上魚了嗎?」
「不是你說讓我早點來嗎,」沈鐵柱一邊委屈,一邊一個勁抓手上被蚊子咬的包。
「別提了,這地方壓根沒什麼魚,我蹲了半天,魚餌沒了不少,魚愣是一條沒上!」
「嘖,你這什麼運氣!」
瀋海浪嫌棄地看了眼沈鐵柱的桶,隨即把手裡的釣竿遞給瀋海珠。
「海珠,你快看看,你喜歡哪根釣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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