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盼娣越想越來氣,盯著瀋海珠的眼神,恨不得能把她四分五裂。
「小賤人,你怎麼敢這麼對我家俊生,我兒子是我心頭肉,他是個讀了中專的廠長啊,被你們打成那樣,他不要面子的嗎!
好不容易這幾天吃了藥傷好了點,昨天又一瘸一拐地回家!
你們沈家都是鬼子啊,看誰不順眼就把人往死裡打,可憐我家俊生,整天帶著傷出去上工,還不肯說是被誰打的。
你們沈家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,不然我今天……我今天就不走了!」
於盼娣跟唱歌似的哭訴完,本以為瀋海珠怎麼也得給自己個交代,沒想到瀋海珠臉上卻沒有半分懼意。
「於嬸子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。」
面對於盼娣的發瘋,瀋海珠淡定十足。
「徐俊生前天來提親那次,確實因為他算計我的事被我幾個哥哥,氣不過揍了他一頓。
不過那也是他算計我在先,他不願意告訴你們,說明他自己知道這事不光彩。
至於昨天,昨天我們全家幾乎都在忙著出海,可沒時間去打他。
「你說徐俊生又被人打了?」
瀋海珠笑了聲,「不會是他人品不行,到處得罪人,所以被其他人揍了吧?」
「你……你放屁!」
於盼娣被這話氣得險些撅過去。
「你才放屁呢!」
劉桂花呸得朝她吐了口唾沫,「於盼娣,你真當你那兒子是什麼好人呢,還廠長,算計我閨女不成就指使人佔著我家海貨,到處給我家使絆子。
我呸,狼心狗肺的東西,也不知道哪個好人打的,要我說啊,打得好,打得妙,打得呱呱叫!」
瀋海珠認同點頭,聞聲趕來的瀋海浪沈鐵柱甚至啪啪鼓起掌來。
「沒錯,我娘說得對,徐俊生就該打!」
哼,要不是這兩天太忙,他們也想再去揍徐俊生一頓!
「你……你們!」
於盼娣氣得兩眼往上翻,正在這時,旁邊有人上前,一把將她扶了起來。
「哎呦,你們沈家真霸道!」
「我嫂子不過是想來討個說法,你們怎麼能這麼欺負個為了兒子討公道的娘呢!」
這話說得比只知道撒潑的於盼娣可高明多了,眾人聞聲齊齊望去。
然而那人的眼神卻不在瀋海珠幾個女人身上,而是欲語還休地落在沈家目前唯一在現場的男同志瀋海浪身上。
瀋海浪被她看得莫名其妙,只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一瞬間都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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