瀋海珠在午飯那會兒也聽梁大山說起過,最近出現的大野豬是頭公的,有獠牙的那種。
最近正好農忙,它一到晚上就下山破壞莊稼,把村民們快成熟的稻子花生都嚯嚯得不輕。
梁大山跟幾個村裡的獵戶出來守了幾個晚上都沒抓上,這野豬確實聰明,跟村裡人玩起了游擊戰。
村裡人出來它就躲深山裡,村民們走了,它就跑出來覓食。
前兩天有個村民半夜上茅房的時候,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跑去山腳下地裡想看看。
好傢伙,結果正好跟那野豬撞上,要不是他反應快拔腿就跑,野豬愣了下才追過來,他那晚上,輕則受傷重則沒命。
陷阱沒能逮住野豬,梁月英將那兩隻野兔子抓起來後又把陷阱恢復原樣。
野兔子雖然小暫時吃不了,但受了傷丟回去也可能活不了,瀋海珠便頓時生了把它們帶回去養的想法。
都說兔子繁殖能力超強,這倆兔子正好一公一母,帶回去試試,平常吃膩了魚蝦換換口味也好。
好歹也不算毫無收穫,倆人帶著野兔子往回走,梁月英邊走邊看,突然看見什麼,眼睛瞬間亮起來。
「海珠,快來,我帶你摘個好吃的!」
說罷,她三兩步朝不遠處的灌木叢走去,瀋海珠不明所以地跟上去,不多時,竟在荊棘叢中發現了一片野果子。
這些野果子星星點點地掛在荊棘枝上,紅的紫的都有,看起來跟瀋海珠在超市見過的樹莓有些像。
梁月英顯然是摘這些野果子的老手,瀋海珠剛打量完,她便摘了一把果子遞過來。
「海珠,快嚐嚐,這玩意好吃著呢!」
瀋海珠接過,也不嫌髒,拿起來便往嘴裡塞。
卻不想她拿的是顆淺紅色的,當即酸得她一激靈。
梁月英見狀,頓時樂得哈哈大笑,「哈哈哈,海珠,你得吃那種顏色深點的,黑色的不酸!」
瀋海珠聞言,半信半疑地又捻起顆紫黑色的塞進嘴中。
一股漿果特有的鮮甜瞬間在舌尖炸開,那口感和味道,讓瀋海珠急忙又塞了個進嘴裡。
「怎麼樣,好吃吧?」
梁月英笑著問道,瀋海珠重重點頭,「確實好吃,嫂子,這是什麼果子?」
「這玩意啊,在我們村叫刺泡,小時候我們就愛上山摘這玩意!」
實在不是梁月英誇張,她們小時候結伴上山,割豬草都是順便,主要是上山找吃的。
沒辦法,那時候還是工分時代,家家戶戶幾乎都吃不飽飯,有時候家裡沒什麼存糧,一天吃一頓也是常有的事。
那會兒梁月英也才十歲不到,底下有一串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,她記得曾經為了一塊刺泡叢的所有權,還跟村裡的男孩子打了一架。
想到小時候的糗事,梁月英又懷念又忍不住笑,「桃桃還沒吃過這些,我再摘點回去!」
「那我這裡的也給桃桃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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