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海珠,你咋知道底下還有隻王八的?」
「哦,剛才踩進水坑裡的時候,感覺踩到了兩個會動的石頭來著。」
瀋海珠隨便扯了個謊,這輕描淡寫的模樣,把梁春樹給看酸了。
離譜,太離譜了!
瀋海珠後面抓的那隻甲魚比瀋海平抓的還大了一圈,看個頭,最少在十年以上。
這條田溝梁春樹從小走到大,春夏秋冬,不說上千次吧,上百次絕對有。
可別說這麼大的甲魚了,連甲魚殼他都沒瞧見過。
難不成,是最近河水上漲,生活在河裡的甲魚都上岸躲在溝裡了?
梁春樹感覺自己發現了了不得的事情,當即二話不說跳進溝裡。
只聽撲通一聲,泥水濺了梁月英一身,她扭頭一看是梁春樹這小兔崽子,不禁罵道:「梁春樹,你要死啊!」
「嘿嘿,沒有,我抓甲魚呢!」
說著,梁春樹急忙蹚著田溝裡的水往前走。
「哼,你當自己是海珠呢,隨便踩兩下就能踩到甲魚?」
梁月英簡直要被這二百五氣笑了,梁春樹理直氣壯道:「怎麼不行,海珠姐不也是一個腦袋兩條腿的人,為啥我不行!」
說完,這貨還覺得不服氣,走起路來動作大到水花再次濺到梁月英身上,梁月英實在生氣,沒忍住彎腰摳了塊地裡的泥巴丟梁春樹頭上。
都說打弟弟要趁早,但在梁月英這,哪怕梁春樹七老八十,只要自己還在,他敢鬧騰就得捱揍!
見狀,瀋海珠和瀋海平在後面忍不住偷笑,梁順國也笑出了聲,結果也捱了梁月英一下。
幾人一路歡聲笑語地回去,梁春樹循著田溝走了一圈,別說王八,連條泥鰍也沒瞧見。
說實話,這也不是全然因為瀋海珠運氣好且有海螺珠的提示,而是梁春樹這個二百五動靜太大了,哪怕溝裡有王八,聽見動靜也得急忙跑路。
一行人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,桃桃和小龍小鳳早就睡了。
梁大山正眯著眼睛坐在院子裡的竹椅上搖著蒲扇乘涼,聽見動靜站起身。
「你們回來了,收穫怎麼樣?」
「爹,你咋還沒睡,收穫非常不錯,我們抓住幾十斤黃鱔呢!」
梁月英滿臉笑意地彙報情況,梁大山驚喜不已,
「有這麼多黃鱔?」
「何止,還有兩隻王八呢!」梁順國接話。
一聽這話,梁大山頓時睏意全都消散了。
「啥,王八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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