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4章：路，是自己選的！
此刻的林霄，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冷意，眼神更是要殺人一般。
而他懷中的糖糖，則像是做了什麼錯事一般，小腦袋縮在林霄懷中，一動不動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？」
林霄直接走到李柔面前，伸手拉開了糖糖的後背衣服。
「天吶！」
秦婉秋一聲驚呼，站起來走到了糖糖身邊。
只見那嬰兒般的後背肌膚上，有著一片又一片的青紫印痕。
有很多甚至，都有些發黑，說明已經有了幾天的時間。
而還有一些青紫色淤血，應該是新傷。
「嘶！」
秦婉秋想伸手去摸，又不敢觸碰，心疼的眼中淚水打轉。
糖糖則是乖巧的趴在林霄懷中，懂事的一言不發。
就像是，已經習慣了一般。
「誰，打的？」
林霄眼神冰冷，直視李柔。
他對李柔好，完全就是因為糖糖這個，天真無邪的小孩子。
所以，在林霄心中，糖糖比李柔的份量更重。
林霄，更是將糖糖，當成了自己女兒一般看待。
即便李柔是糖糖的親生母親，可若是李柔打的，林霄也定不饒她。
「說。」
林霄眼神微眯，拉下糖糖的衣服，坐在了沙發上再次問道。
可李柔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，淚水不斷滴落。
「小柔姐，到底怎麼回事，你說啊！」
秦婉秋也是著急不已，拉住李柔的手問道。
「叔叔，你別罵我媽媽，不是媽媽，是，是奶奶和姑姑。。。。。。」
糖糖見林霄質問李柔，連忙小聲解釋著。
「咔嚓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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