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恩怨相抵,我跟秦家之間,已經再無仇恨,也沒有什麼瓜葛。」
「但,婉秋,不該承受這些。」
林霄一邊說,一邊緩緩轉頭看向秦婉秋。
而秦婉秋則是保持沉默,心中十分動容。
「婉秋,身為秦家血脈,卻是沒有享受到,秦家所帶來的半點好處。」
「兩年時間,七百多天,任勞任怨,吃苦耐勞,從無半句怨言。」
「但,秦家眼瞎心瞎,將她的功勞佔為己有,對她肆意羞辱謾罵。」
「秦家長輩,非但不管,反而助紂為虐。」
「她,憑什麼,要承受這些?」
林霄一番話說出來,秦恪行臉紅到了極點。
畢竟,秦婉秋這兩年來的遭遇,他也看在眼中。
其實秦婉秋遭遇這些,他也有很大原因,要不是他太窩囊,也不至於這樣被秦恪守他們欺負。
「我。。。。。。」
秦恪行想說點什麼,卻又根本說不出來。
「你們只看到,她收留了我,給秦家帶來了不少嘲笑。」
「可她錯了麼?她收留我,護我養我照顧我兩年,又何曾讓秦家幫助過半點?」
「拿秦家工資,她所做的事情,也對得起那幾千薪水。」
「你們把她想的太強大了,你們只會關注她,飛的夠不夠高,可你們誰想過,她這兩年,會不會累?」
林霄說到這裡,語氣越發嚴肅。
秦恪行,也是越發沉默。
唯有秦婉秋,眼中泛出星點淚光,心中陣陣暖流湧過。
「她,也不過是二十多歲的年紀,她不過就是一個,普普通通的女孩子。」
「她也需要呵護,需要人疼,但,你們有誰,疼愛過她半點?」
「沒關係,你們不疼,我來疼。」
「你們不護她,我林霄來護。」
林霄一邊說,一邊緩緩起身。
語氣堅定,眼神認真。
秦婉秋眼中的淚水,不受控制的緩緩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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