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們幾個都帶著面紗,你怎麼不帶?」
「難不成是因為你這一臉疤痕,根本不擔心其他人認出你?」
林霄輕笑著問道。
此話一齣,血羅的臉色頓時一變,臉上那一道道猙獰的傷疤變得更加猙獰可怖。
「你很快就會知道,為什麼我不用帶著面紗了!」
「已經有很多年,沒有人敢這麼和我說話了,我希望一會你倒在我匕首下的時候,能叫得大聲一點。」
血羅陰惻惻地說道。
話音落下,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出現在他手中,在月光的照射下匕首閃爍著刺目的寒光。
而後血羅化作一道殘影,徑直向著林霄襲來。
耳邊有陣陣風聲傳來,足以說明血羅的速度之快,也許下一秒就會有一柄匕首出現在林霄的喉嚨處!
面對這樣的情況,林霄卻是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,彷彿血羅的目標並不是他一般。
「實力不怎麼樣,膽子倒是不小!」
「敢對林先生出手,問問血衣那廢物有沒有這膽子!」
那一抹寒光出現的剎那,馬雲濤滿含霸道的聲音頓時響起。
「砰!」
話音落下至極,一聲悶響聲在幾人耳邊響起。
隨後便是一道黑衣身影以一種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向著遠處飛去。
「撲通!」
血羅像是一塊破布一般,摔落在了地上。
「噗!」
血羅噴出一口鮮血,艱難的抬起頭看向出手的馬雲濤,一雙眸子中的陰翳和殺氣早已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駭之色。
「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是什麼人,實力怎麼會這麼強?!」
聽到血羅的話,馬雲濤嗤笑著說道:「老夫不過一個散人,不足為道。」
「倒是你這小子膽子著實不小,區區宗師實力就敢對林先生出手,是不是血衣那廢物沒教過你謹慎二字?」
聞言,血羅又是張嘴噴出一口鮮血。
血衣便是他們血煞的老大,亦是血煞的建立者!
哪怕是血煞的成員也不知道血衣到底長什麼樣,甚至連他的聲音都不清楚。
從血煞創立至今,血衣從未在血煞中露過面,有什麼交代也都是讓他人代為傳達,這也讓血衣變得無比神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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