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糯沒應，也沒鬆手。
沈衍舟徹底沒了辦法。
他垂眸看著懷裡這個睡得人事不知卻摟著死死的小女人，又是好笑，又是心頭髮軟。
最後他還是放棄了把她放下的打算，就著這個姿勢，單手擰了溫熱的溼毛巾，另一隻手託抱著她。
小心翼翼的避開她額頭的紗布，用毛巾，一點一點，擦拭她睡得有些泛紅的臉頰，脖頸，手臂......
浴室昏黃的燈光下，蒸騰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，卻讓那份深藏的溫柔和呵護，更加深情。
睡夢中的蔣糯似乎很舒服，在他輕柔的擦拭下，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。
擦到手臂時，她無意識地動了動，指尖劃過他的鎖骨，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。
沈衍舟的動作頓住，喉結劇烈滾動。
他低頭。
“糯糯....”
他的聲音低沉沙啞，又微乎其微。
那是一種壓抑已久的，濃得化不開的深情。
“你知道這兩年，我為什麼要躲你嗎？”
他的指尖，帶著眷戀的拂過她細嫩的臉頰。
“不是不想見你。”
“而是.....我不敢。糯糯，我真的不敢。”
“你十八歲生日那天，吹蠟燭時對著我笑....”
“我就知道，我完了！”
懷裡的小人，更緊的往他懷裡縮了縮。
就像是回應著他。
沈衍舟將她摟的更緊，低頭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。
“哥哥，這兩個字.....再也困不住我！”
“可我更怕...嚇到你。”
“怕我表露出那種不該有的念頭，你會厭惡我，覺的我......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，低到像是心底裡默默的呢喃。
“所以，我逃了，像個懦夫一樣，逼著自己從你的身邊消失。”
他閉了閉眼，唇落在她的額頭上，久久沒有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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