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反問聽不出喜怒，卻讓幾個醉醺醺的花襯衫誤以為是調情。
阿強膽子更肥，嘿嘿一笑，伸手就把身後那個看起來有些愣、體型稍胖的小弟一把拽了出來。
“那是！尤其是我們這位兄弟，大巴仔！”
阿強拍了拍那胖子的肚子，一臉淫邪地衝蔣糯擠眉弄眼。
“美女，不是我吹，大巴仔有個外號叫‘大巴二十仔’！為啥？因為傢伙事兒有二十公分！讓他給你頂一個，保證讓你.....”
“操！強哥你他媽又拿老子開涮！”
旁邊那個叫雞哥的瘦猴不樂意了，感覺自己被忽視，一把推開大巴仔，挺了挺乾癟的腰，嘴裡不乾不淨地嚷嚷。
“老子的馬達腰才是真功夫！大巴仔有個屁用，中看不中用！美女，你別聽強子瞎吹，讓哥給你露一手，什麼叫電動小馬達，保證讓你.....”
“行了雞哥，你那三秒男就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......”
“放屁！老子金槍不倒！”
幾個人藉著酒勁，竟然在這種場合互相推搡吹噓起來，汙言穢語層出不窮，完全沒意識到卡座裡的空氣已經降至零點。
蔣糯細長的眉毛緊緊蹙起，眼底的耐心耗盡。
這種油膩低俗的人簡直是浪費她的時間。
她沒再說話，只是不耐地地偏了一下頭。
阿哲會意，朝著守在卡座入口的兩個黑衣保鏢，很輕地抬了一下食指。
兩名保鏢動作神速。
他們一腳一個，強子，雞哥，大巴仔直接跪地。
大巴仔嚇得一叫，卻被一名保鏢反手一巴掌扇在臉上，打得他原地轉了個圈。
三人整整齊齊地跪在蔣糯面前，肩膀被保鏢死死按住。
蔣糯將手裡的菸蒂按滅在菸灰缸裡，身體微微前傾，壓抑著心底的火氣。
“我問啥，你們答啥。哪來的那麼多廢話。”
強子嘚嘚瑟瑟的抬起頭，跪著這個角度，藉著卡座裡幽暗的燈光，看清了沙發上女人的臉。
白皙，精緻，眼神像浸了冰水的琉璃珠子，漠然地看著他。
這張臉.....有點眼熟......
阿強瞳孔驟縮，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“你....你是....”
蔣糯交疊的腿換了個方向，手肘支在膝蓋上，阿哲又給她點了根菸。
她吸了一口，緩緩吐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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