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衍...衍舟哥？”
沈衍舟緊緊摟著懷裡微微發抖的女孩，下頜線繃得死緊。
林嶼被沈衍舟那一腳踹得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，劇痛和恥辱讓他在地上蜷縮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撐著爬起來。
他捂著劇痛的腰腹，臉色慘白。
“喂！你誰啊？！”
林嶼忍著痛，嘶啞著嗓子吼道。
“你憑什麼打人？！我......我和蔣糯同學說話，關你什麼事？！”
沈衍舟盯著林嶼。
眼神非常的不耐煩。
“我是誰？”
沈衍舟開口。
“你還沒資格知道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厭棄道。
“離她遠點。這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後一次警告。”
“再讓我看見你出現在她周圍....”
沈衍舟的聲音沉了下去：“我保證，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。”
他的話並沒有疾言厲色，也沒有誇張的威脅，只是用最平淡的語氣，陳述著最可怕的事實。
那種久居上位、生殺予奪的漠然氣勢，比任何怒吼都更讓人膽寒。
林嶼臉上的血色褪盡，嘴唇哆嗦著，想說什麼，卻在對上沈衍舟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時，所有的話都被凍住了。
他甚至覺得，對方看自己的眼神，已經像是在看一個.....死人般。
恐懼壓倒一切，包括那點可笑的自尊和不甘。
他直接踉蹌著轉過身，連滾爬爬地逃離了這裡，轉眼就消失在了橋另一頭。
沈衍舟收回視線。
將西裝外套脫下披在蔣糯身上，然後攬著她的肩：“上車，回家。”
蔣糯搖了搖頭，也許是酒意上湧，也許是夜風吹得她腦子更亂了，她很想再走一走，吹吹風。
“我想....再走走。”
她小聲說，聲音軟糯，眼神飄忽。
沈衍舟蹙眉看了她一眼，沒說什麼，收回了手，對駕駛座的KK道：“跟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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