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混蛋？”
沈衍舟被她掙得火起，更用力地收緊手臂。
他低下頭，唇貼上她溼漉漉的耳朵，咬牙道：“糯糯，你在鬧什麼？！”
“我沒鬧！”
蔣糯尖叫，掙扎得更厲害。
“你放開我！去找你的知冷知熱的圓圓！我不要你管！我也不歸你管了！你鬆手！”
她口不擇言，將剛才聽到的話全都吼了出來。
沈衍舟的動作頓住。
樓梯間裡瞬間安靜下來，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，和蔣糯壓抑不住的抽泣。
沈衍舟緩緩鬆了鬆力道，他握著她的肩膀，強制地將她轉了過來，面對自己。
蔣糯被迫抬頭，對上他的眼睛。
沈衍舟微勾著嘴角，看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。
“你聽到了？”
蔣糯別開臉，眼淚流得更兇。
“蔣糯。”
沈衍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強制地將她的臉轉回來，迫使她看著自己。
“看著我。”
他說，一字一句，清晰無比。
蔣糯淚眼朦朧地看著他。
“高蓉圓，是高家的女兒，我不知道我媽今天會帶她來....”
他頓了頓。
沒有過多解釋。
“我會處理.....”
蔣糯的呼吸滯了滯。
沈衍舟的話沒說完，蔣糯突然打斷。
“我不聽！我不聽！”
她眼圈通紅，手忙腳亂地去拽自己肩上垮的帆布包。
看也不看，直接拉開拉鎖，露出裡邊的現金，懟在沈衍舟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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