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應話鋒一轉,語氣無比誠懇:“我們蔣家的人,敢作敢當!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妹妹也確實.....呃,對你造成了實質性的....傷害?玷汙?總之,是她的錯!我們蔣家,認!”
沈衍舟嘴角的弧度更明顯了,他大概猜到了蔣應想說什麼。
蔣應一拍桌子,嚇得蔣糯一哆嗦,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所以,明天!你倆去把證領了!這事兒必須得給你個說法!不能讓你白白受委屈!”
蔣糯:“???!!!”
她的瞳孔急速的變大。
領證?哥,你是我親哥嗎?!
“哥!你、你在說什麼啊?!”
蔣糯的聲音都變了調,猛地又站起來,雙手拍在桌子上。
“領什麼證?哥,就...就算我跟他有點什麼,但、但也不至於領證啊!”
“沒什麼?!”
蔣應瞪她一眼,拿出長兄的威嚴。
“沒什麼你能說出包養這種話?沒什麼你能花二十四萬九給他買袖釦?沒什麼你能....能把他給睡了?蔣糯,我平時怎麼教你的?女孩子要矜持!要自愛!你看你乾的這叫什麼事!現在好了,熟飯都快被你炒成蛋炒飯了!你不負責誰負責?難道你想當渣女,玩弄了人家衍舟的身心,提上褲子就不認賬嗎?”
蔣應這番話,說得那叫一個義正辭嚴,彷彿蔣糯真的成了十惡不赦、玷汙了清白貴公子的女流氓。
但他的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,恨不得立刻把妹妹打包送走的狡黠。
哈哈,成了!
這事兒十有八九穩了!
蔣糯啊蔣糯,這次你可算是闖禍闖到點子上了!
蔣應望向沈衍舟,嘴角微勾。
正好!
這尊大佛,你自願請去的,你可好好供著吧!
沈衍舟這老狐狸,雖然心黑手辣,算計人一套一套的,但對糯糯,那是實打實的沒話說。
關鍵,他能鎮得住這無法無天的小丫頭,也護得住她。
想到這裡,蔣應心頭莫名一鬆,彷彿卸下了一副重擔。
這些年,他一邊在公司忙裡忙外,一邊還要時刻記掛著這個不省心的妹妹,生怕她被人騙,被人欺負,尤其是在父母過世,蔣戰山的陰謀浮出水面。
蔣糯看似驕縱,實則心思單純,是他最大的軟肋和牽掛。
現在好了,有個更厲害、更不要臉的傢伙接手了,他總算能鬆口氣了。
最妙的是,沈衍舟顯然對糯糯勢在必得。
他今天這番逼婚,看似配合自己,實則正中他下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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