蓋好被子他輕聲對蔣糯說:“糯糯,今晚自己睡,可以嗎?”
蔣糯一愣,他繼續道:“剛剛在船上碰到了有幾個生意上的合作方,我需要去應酬一下。”
他蹭了蹭她的小臉,便站起身,準備要走。
蔣糯關注的不是什麼應酬,而是‘自己睡’三個字。
剛剛不是要回去討論來著?怎麼就自己睡了?她好像還在期待著什麼似的……
這似乎是她和沈衍舟“在一起”之後,第一個沒有被他折騰過,要自己睡的晚上。
自己睡,這三個字,好像很陌生,她感覺自己睡都是上個世紀發生的事了。
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。
她甚至沒有意識到,自己已經在潛意識裡默認了每晚入睡前,會有他的體溫、他的氣息、和他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“流程”。
所以,當他說今晚自己睡時,一股陌生的、空落落的、甚至有些莫名的失落感,毫無預兆地攫住了她的心。
這感覺來得太突然,也太不合邏輯,她甚至來不及細想,本能的就脫口而出一句。
“你....你不親我了嗎?”
話一齣口,蔣糯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沈衍舟轉身的動作一頓,抬眸看向她。
但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,吻她,佔有她。
他只是俯身,牽起她的手,低頭,輕吻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唇瓣一觸即分。
“乖,”
然後他直起身,溫和的對蔣糯說:“你先睡吧,寶貝,我很快回來。”
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,這笑意味不明,直接轉身往房門走去。
糯糯,你感覺到了嗎?
那種空落落的感覺?
今天的晚安吻,我先替你存著。
等你想明白,你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個習慣性的吻,而是我這個人本身,和那所代表的獨一無二的親密與愛時.....我再連本帶利,還給你。
咔噠。
房門被他輕輕關上。
蔣糯呆呆地坐在床上,看著緊閉的房門,手背上彷彿還殘留著他唇瓣的觸感。
心裡那股莫名的空落落的感覺非但沒有減輕,反而像潮水般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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