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們三個都非常默契的，識趣的站在離蔣糯稍遠一點的位置。
海風吹拂著她們的裙襬和長髮，氣氛有些微妙。
“怎麼了，太太？”
愛麗絲先開了口，聲音很輕，很恭敬，她問得很直接，眼神里並沒有那種好信，八卦的神情，反而有種理解。
因為她們這種人最會的就是察言觀色。
蔣糯沒有回應，愛麗絲主動丟擲話題。
“昨晚，怎麼樣，額...您的那位朋友？成功了嗎？”
蔣糯咬著唇，點了點頭，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但是，並非是你們教的那些.....”
索菲亞輕輕嘆了口氣。
米林搖搖頭，看向蔣糯，目光復雜：“太太，恕我直言，我們給您朋友出的那些主意.....那些技巧，那些手段，是基於我們的職業。我們的目的很簡單，也很直接，用最快的速度，點燃一個陌生男人一夜的激情，僅此而已。刺激，新鮮，短暫。”
愛麗絲接過話頭，誠懇道：“但您....您的朋友和她的男朋友，情況完全不同。她們之間，首先存在的是愛，是感情。而我們和客人之間，只有交易和慾望。性質從根本上就不同。”
她轉頭看向蔣糯，海風吹亂了她金色的長髮，她的眼神不再有夜夜裡的風情萬種，反而透出一種難得的清明。
“用我們那套來套用在長久的關係裡，並不是什麼好方法！”
索菲亞也點點頭：“慾望和技巧，或許能帶來一時的激情，但留不住人心。真正能讓一個人長久留在你身邊的，從來不是那些花招，而是您朋友的本身。是笑容，是陪伴，是理解，是愛。”
蔣糯靜靜地聽著，她看著眼前這三個女人，她們從事著最古老的職業，看慣了虛情假意和露水情緣，說出的話卻意外地直指核心。
是啊，她和沈衍舟之間......
蔣糯深吸了一口帶著海腥味的空氣，緩緩吐出。
她覺的，她是愛他的，但，或許她要學會怎麼樣去愛一個人，而不是知道而已。
她看向愛麗絲，輕聲說：“謝謝你們。我好像....有點明白了。”
愛麗絲有些意外地看著她，真心的露出一個微笑：“您能明白，真好。您和我們不一樣。而我們.....”
她沒再說下去，只是聳了聳肩，又恢復了那副略帶風塵的自我貶低的笑意。
“也謝謝您，太太。”
米林說道。
維納也點了點頭。
愛麗絲看了看天色，又望了望遠處那個通向沙龍酒吧的入口逐漸增多的賓客。
船停下了，很多快艇都等著上船。
她閒聊般說道：“看來今晚船上有大熱鬧看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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