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糯糯。”
沈衍舟打斷她，捧住她的臉。
“該問這句話的人，是我。”
他卑微著低聲說：“你會不會嫌我髒？”
蔣糯愣住。
“我是Keats。這艘船的主人，公海上很多人眼裡的活閻王。”
“我手裡沾的血，可能比你想象的還要多。我做的事和我的世界，比你接觸的雲巔，還要黑暗、骯髒、殘酷得多。”
他看著她。
“這樣的我，糯糯，你會不會覺得....很髒？很可怕？不想靠近？”
蔣糯的心，又酸又漲。
她突然明白，他之前的隱瞞，或許和她的初衷差不多吧。
同樣的，都是想保護彼此不摻和進來這趟渾水吧。
“我.....”
她張了張嘴，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沈衍舟微微鬆開蔣糯，騰出一隻手，伸向自己的西裝內袋。
蔣糯茫然的抬眼看他，不明白他要做什麼？
沈衍舟從西裝內袋摸索了一下，剛要將手拿出來。
蔣糯低眸看向那個內袋。
“誒？這是什麼？”
她眼疾手快，趁他還沒反應過來，一把就將沈衍舟摸索間帶出來一小三角紅色卡片搶了過來。
蔣糯反轉過來一看。
紅底金字的“結婚證”三個字，赫然映入眼簾。
蔣糯：“？？？”
她猛的抬起頭：“結婚證？”
她把本子合上，在手裡晃了晃：“你帶這個幹什麼？”
沈衍舟隨即用另一隻手要拿回結婚證。
他耳根有些泛紅，輕咳了兩聲：“那個....以防萬一”
“防什麼萬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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