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一週，場子裡突然多了不少外國人面孔，而且不是熟客帶來的，像是自己找來的。他們消費正常，也不惹事，就是....人數比平時多不少，感覺有點怪異。”
阿哲微微蹙眉。
蔣糯彈了彈菸灰，眼神微凝：“外國人？查過來路嗎？”
“表面上看就是普通的遊客或者商務人士，但總覺得....太集中了，我們酒吧並不屬於京市的打卡場所，明面上是做酒吧生意，但私下....所以，我覺的他們....可疑，已經加派了人手暗中留意，但目前沒發現異常。”
蔣糯點點頭：“嗯，繼續盯著，加派人手巡邏，確保萬無一失。有任何不對勁，立刻通知我。”
“是，大小姐。”
阿哲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問道：“大小姐，今天怎麼沒直接回去？是....心情不好？”
蔣糯嘆了口氣，把煙按熄在菸灰缸裡，煩躁地抓了抓頭髮：“哎，別提了，煩死了。”
她拿過阿哲放在桌上的那瓶低度酒，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，仰頭一飲而盡。
數學考試的空白卷，像個小疙瘩堵在喉嚨裡卡著。
她在雲巔又待了一會兒，看天色漸晚，才起身離開。
回到家時，已是華燈初上。
蔣糯有些心虛地垂著頭，換了鞋，輕手輕腳地往裡走，希望能悄無聲息地溜回房間。
‘啪’一聲輕響，客廳的燈驟然亮起。
沈衍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，長腿交疊，看向想試圖隱身的蔣糯。
他神色平靜，看不出喜怒。
“回來了？”
蔣糯心裡咯噔一下，抬起頭，擠出一個甜甜的笑：“老公，你....這麼早下班？”
沈衍舟站起身，緩步走到她面前。
他微微俯身，視線與她齊平，讓蔣糯的心一點點提了起來。
“糯糯，今天下午，你們數學老師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蔣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她說....”
沈衍舟頓了頓，目光在她臉上逡巡。
“你的數學成績......”
蔣糯尷尬地低下頭，腳趾不由自主地摳了摳拖鞋。
“這次的單元整合測試....你考了12分？”
蔣糯：“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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