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邊往校門跑邊回頭跟著沈衍舟揮著手。
沈衍舟拿出手機，撥通了蔣應的電話。
“蔣應，老師的事，按你的安排，今晚開始，另外，老師的全部資料給我。”
“行，待會資料發你，Amanda老師，背景很乾淨，名校畢業，經驗豐富，老馮家用了都說好。”
“嗯。”
沈衍舟結束通話電話。
片刻，
“KK，去查查這個Amanda。”
他手指輕點著真皮座椅，蔣應說背景乾淨，但‘乾淨’這個詞在他這裡，從來都不是絕對的。
尤其涉及蔣糯，他必須萬無一失。
....
蔣糯今天出奇地上課認真。
往常那些晦澀的公式在她眼裡像天書，今天卻因為“保險櫃密碼遊戲”的誘惑，變得不那麼面目可憎了。
下課後，她正準備收拾東西，手機響了，是歐陽哲。
“大小姐，”
歐陽哲的聲音壓得很低：“您現在方便來趟雲巔嗎？”
蔣糯看了眼時間，離晚上補課老師來還有三個多小時。
“好，我現在過去。”
.....
這個時間，酒吧還沒正式營業，只有零星的工作人員在做清潔和準備工作。
燈光昏暗，音樂也沒開，安安靜靜。
蔣糯直接從員工通道進了監控室。
歐陽哲正坐在監控螢幕前，見蔣糯進來，連忙讓出位置。
“這幾個包間.....”
歐陽哲指著幾個分散在不同樓層的包間。
“差不多是同一時間進來的，每個包間2到5個人，都是生面孔。我讓前臺查了一下登記資訊，用的都是臨時身份，查不出什麼有用的。”
監控畫面裡，幾個包間的門偶爾開啟，服務員送酒進去，能看到裡面的確坐著幾個外國人，男女都有，打扮看似隨意，但姿態卻有些緊繃。
“最可疑的是這個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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