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掙了掙被綁住的手腕,電線堅韌,
但他此刻心急如焚,顧不得許多,
手臂肌肉猛地賁張,用盡全身力氣,
伴隨著一聲悶響和輕微的撕裂聲,
那原本就因激烈動作和汗水浸染而有所鬆動的電線,竟被他硬生生繃斷。
雙手一得自由,
他立刻小心翼翼地探了探蔣糯的頸側脈搏,
又摸了摸她的額頭。
脈搏虛弱但還算規律,體溫尚可。
他稍稍鬆了口氣,但心依舊懸著。
沈衍舟輕柔地將蔣糯從自己身上挪開,讓她平躺在床的另一側,為她蓋好被子,掩住一身狼藉。
他自己隨意抓過一件睡袍披上,遮住胸膛上乾涸的血跡和曖昧的痕跡。
他再次俯身,輕拍蔣糯的臉頰,聲音很柔:“糯糯,醒醒,看看我.....”
蔣糯依舊雙眸緊閉。
沈衍舟立刻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。
電話秒接,那邊傳來一個冷靜的男聲:“衍舟?”
“宋墨,現在來沈家老宅一趟,帶上你所有的裝置和急救藥品,要快!”
宋墨正在研究室研究著那幾個襲擊者的毒血樣本。
聽到沈衍舟的語氣裡不容置疑。
“明白,十五分鐘內到。”
對方沒有任何廢話,直接結束通話。
沈衍舟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,用溼毛巾小心地為蔣糯擦拭著額頭、脖頸。
又想試圖給她喂一點點溫水,但她牙關緊閉,水根本喂不進去。
糯糯,你不能有事!
如果蔣糯有事....他不敢想下去。
不到十五分鐘,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。
沈衍舟起身開門。
門外,除了宋墨,還站著沈父沈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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