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汞慢悠悠地補了一句。
蔣應：“.....”
高蓉圓在旁邊默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假裝什麼都沒聽見。
這時，蔣糯洗完手回來，坐到沈衍舟身邊的位置。
沈衍舟順手幫她鋪好餐巾，又將一杯溫水放到她手邊，動作行雲流水，顯然已經做慣了。
北汞看著這一幕，目光在沈衍舟和蔣糯之間流轉了一下：“衍舟，你變了很多。”
沈衍舟抬眸看他：“是嗎？”
“以前我很難想象，你會幫別人鋪餐巾、遞溫水。”
北汞的語氣帶著一絲感慨，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看來‘愛’確實能改變一個人。”
沈衍舟沒有接話，只是微笑著抬手一下一下扶著蔣糯的頭頂。
蔣糯坐下來，掃了一圈桌子上的菜，然後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清蒸鱸魚，放進嘴裡嚼了嚼。
她放下筷子，轉頭看向沈衍舟。
“沈衍舟，這個魚有點淡。”
沈衍舟聞言，立刻拿起公筷，幫她夾了一塊靠近魚腹最嫩的部分，蘸了一點盤子邊上的醬汁，然後放到她碗裡。
“試試這塊，醬汁多一點。”
蔣糯勉為其難地嚐了一口，點了點頭：“嗯，這塊還行。”
然後她又指了指桌對面的椒鹽排骨：“沈衍舟，我要吃那個。”
沈衍舟二話不說，站起身，伸長手臂，幫她夾了兩塊最漂亮的排骨放到碗裡。
蔣糯咬了一口，又說：“沈衍舟，不好吃。”
沈衍舟立刻把那兩塊排骨夾到自己碗裡，又幫她倒了一杯橙汁，遞給她。
“喝這個嗎？”
蔣糯喝了一口橙汁，又指了指他面前的那杯蘇打水。
“沈衍舟，我要喝你那個。”
沈衍舟又將她的和自己的水杯調換。
“沈衍舟，我還要喝湯。”
沈衍舟拿起她的碗，給她盛了一碗雞湯，還細心地把表面的蔥花撇乾淨。
“沈衍舟，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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