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衍舟隨即微微點頭：“好。”
北汞沒有再多說，轉身朝書房走去。
蔣應給了沈衍舟一個眼神：他查到了？
沈衍舟點了點了。
然後便拍了拍蔣糯的背：“寶貝，我先哄你回去睡覺。”
高蓉圓也識趣地站起身，伸了個懶腰：“那我也回房了，明天還要奮鬥，得養足精神。”
客廳裡的人陸續散去。
回房後，蔣糯突如其來的乖巧，老老實實的洗完澡，躺在沈衍舟的懷裡，沈衍舟一下一下的扶著她的後背。
沒一會兒，蔣糯呼吸綿長，像是已經睡著了的樣子。
.....
北汞的書房，沈衍舟進去時，蔣應早已經到了。
他走到單人沙發旁坐下。
“有結果了？”
北汞給他倒了杯紅酒遞了過去。
然後就從自己的書桌抽屜裡拿出一份資料夾遞給沈衍舟。
蔣應也湊了過去。
兩人攤開資料夾，北汞敘述。
“Lena Hart，Y國籍，職業是精神科醫生，註冊於一家名為‘White Oak’的私立精神療養院。”
“這是她的表面身份？”蔣應問。
“對！”
北汞才繼續開口：“但她真正的身份......”
沈衍舟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北汞靠在書桌，兩腿交叉，手插在褲兜裡。
“她是瞳組織的人。”
書房裡安靜了一瞬。
“瞳組織。”
沈衍舟重複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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