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推開，蔣應探進半個身子，手裡拎著一瓶威士忌和兩個杯子：“喝兩口？”
北汞看著他，微微挑了下眉：“怎麼突然想喝酒了？”
“後天就走了，再見好兄弟不知道什麼時候了。”
蔣應晃了晃酒瓶，走了進來。
“趁今晚有空，聊聊。”
北汞沒有拒絕。
他從書桌後走出來，在沙發一側坐下。
蔣應在他對面落座，給兩人各倒了一杯。
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，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兩人碰了一杯，各自喝了一口，然後靠在沙發上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。
聊Y國最近的局勢，聊京市那邊的生意，聊一些無關緊要的日常瑣事。
酒過三巡，蔣應的話開始多了起來，聲音也帶著一點微醺。
北汞靠在沙發上，手裡的酒杯輕輕晃著，目光落在杯中旋轉的冰塊上，有些出神。
他忽然開口，酒精浸潤過的低啞聲道：“蔣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....如果一個男人喜歡上一個女孩....”
北汞頓了頓，斟酌措辭。
“但他跟別的女孩說話親近了些，那個女孩看到了，臉上卻沒有什麼反應....不吃醋，不在意，這是為什麼？”
蔣應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。
他眨了眨眼，歪著頭，認真地思考了幾秒，一拍大腿。
“這事兒你應該問衍舟啊！他可會了！你沒看到他哄我妹那套？單膝跪地、額頭抵額頭、不分場合的親來親去....一套套的！”
北汞沉默了片刻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他總不能去問衍舟他老婆怎麼追吧？
“.....他.....”
蔣應低頭喝了一口酒，咂了咂嘴，認真分析起來。
“不過嘛....我覺得吧，可能有幾種原因。第一種....是人家女孩臉皮薄，不好意思表現出來。你想啊，她要是表現得吃醋了，那不就等於承認她在意你了嗎？女孩子嘛，總是要矜持一點的。”
北汞端著酒杯，沒有接話，目光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第二種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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