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汞坐在對面，看著這一幕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神色如常。
沈衍舟坐定後，抬頭看向北汞，語氣隨意：“你怎麼也在這兒？”
北汞放下水杯：“也是剛好路過，看到她們在這家店，就進來打了個招呼。”
沈衍舟點了點頭，沒有多問。
這時服務員拿著選單走了過來，禮貌地遞給沈衍舟：“先生，請問需要加點什麼嗎？”
沈衍舟接過選單，隨手翻了一頁，目光掃過，合上，遞還給服務員：“一份蔬菜沙拉，謝謝。”
服務員點頭記下，轉身離開了。
蔣糯湊近沈衍舟，壓低聲音嘀咕道：“你忙到這時候沒吃飯嗎？怎麼光吃青菜啊？吃得飽嗎？沒營養....”
沈衍舟聽著她絮絮叨叨的唸叨，沒有回答，只是伸手，自然地揉著她的頭頂。
蔬菜沙拉很快就送了上來。
白瓷碗裡裝著翠綠的生菜、櫻桃番茄和紫甘藍，旁邊點綴著幾顆烤過的杏仁碎，醬汁單獨盛放在小碟子裡。
沈衍舟拿起叉子，拌了拌沙拉，叉起一小塊生菜，裹了一點醬汁，遞到蔣糯嘴邊。
蔣糯正低頭喝著溫蜂蜜水，看到遞到嘴邊的那叉菜，愣了一下，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沈衍舟沒有解釋，只是舉著叉子，耐心地等著她。
蔣糯嘟了嘟嘴，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吃了下去。
她吃完，歪著頭看著沈衍舟，開玩笑道：“怎麼，讓我給你試毒？”
沈衍舟低低笑了一聲，沒有接她的話茬，而是又叉起一塊櫻桃番茄，遞到她嘴邊：“再吃一口。”
蔣糯往後躲了躲：“我不愛吃番茄。”
“乖，寶貝，這個番茄是甜的，你嚐嚐。”
蔣糯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，猶豫了兩秒，還是張開嘴，接了。
沈衍舟又叉起一塊生菜，遞了過去。
蔣糯還是乖乖地張嘴吃著。
“衍舟對蔣小姐的飲食習慣，倒是瞭解得很清楚。”
北汞問道。
沈衍舟放下叉子，拿起餐巾擦了擦蔣糯的嘴角，繼續喂。
“她挑食，但不挑我喂的。”
蔣糯在旁邊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“那是因為你喂到我嘴邊了，我不吃也不好意思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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