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衍舟打斷他，說完，便放下酒杯，站起轉身，朝酒吧門口走去。
KK連忙跟上，在身後問了一句：“沈總，明天我們還來嗎？”
沈衍舟沒有回頭，但聲音卻有種這一個月來從未有過的鮮活：“來。她讓我早點來。”
他推開酒吧的門，走到車子旁。
KK給他開門，他忽然頓住，側過頭，對KK吩咐道：“那幾個監控外的人，你繼續去查。明天我自己來。”
KK愣了一下：“沈總，您一個人....”
“她讓我早點來。”
沈衍舟重複了一遍這句話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“沒讓‘你’。”
KK嘴角抽動：“？？？？”
....
翌日晚，Noir酒吧。
沈衍舟到的時候，天剛擦黑。
他換了一身乾淨的深灰色襯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，下巴上的胡茬也颳得乾乾淨淨。
和昨天那個滿身灰燼、眼窩深陷的落魄男人判若兩人。
KK把他送到酒吧門口，他便讓KK去忙其他事了。
沈衍舟吩咐完KK，頭也不回地推門進去。
沈衍舟走進酒吧，目光掃了一圈，很快就在昨天的那個卡座看到了她。
她還是坐在那個位置，今天換了一件寬鬆的黑色T恤，頭髮隨意地紮了個低馬尾，手裡捧著一杯果汁，正低頭刷著手機螢幕。
他走過去，在她對面的高凳上坐下。
蔣糯抬起頭，看到他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一抹笑意。
“呦？還真來了？”
沈衍舟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蔣糯放下手機，雙手撐著下巴，歪著頭打量他。
“今天收拾得挺乾淨嘛。昨天那副樣子，我還以為你是剛從火葬場下班的呢。”
沈衍舟依舊沒有說話，只是寵溺的看著她。
蔣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端起果汁喝了一口，然後放下杯子，往前湊了湊。
“喂，我說，你是不是不會說話？還是說，你看到美女....就說不出話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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