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衍舟抬起頭，用一種溫柔寵溺的目光看著她：“不用寄。我會自己拿給她看的。”
蔣糯愣了一下：“....你瘋了？”
沈衍舟一臉笑意：“她看到這個，會很高興的。”
蔣糯瞪著他，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又張開，反覆了好幾次，才終於憋出一句話：“.....你和你老婆到底是什麼奇怪的夫妻關係？”
沈衍舟沒有回答，只是微勾著唇角看著她。
蔣糯被他看得心裡發毛。
她從他腿上下來，拎起那隻裝滿五百萬的手提箱，轉身就走。
走了兩步，她又停下來，回頭瞪了他一眼：“明天一千萬！少一分都不行！”
沈衍舟：“好。”
蔣糯氣得跺了跺腳：“我們走！”
“老婆”
這聲‘老婆’叫的很輕，沒有任何人能聽見，只有他....
蔣糯快步朝酒吧門口走去。
北汞和宋墨連忙跟上。
走出酒吧大門，蔣糯站定，深呼吸了好幾口，才感覺臉上的熱度稍微降了一些。
北汞跟在她身後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口：“老大....”
“說。”
“您剛才咬他的時候，他好像....挺享受的。”
蔣糯猛地轉過頭，瞪著他：“你哪隻眼睛看到他享受了？”
北汞指了指自己兩隻眼睛：“兩隻。”
蔣糯：“....”
宋墨在旁邊推了推眼鏡，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：“根據我的觀察，他當時的瞳孔擴張了百分之二十，呼吸頻率加快了百分之三十，心率估計至少上升了四十。這些都是興奮的生理指標。”
蔣糯：“.....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用你的專業知識？”
宋墨謙虛地低了低頭：“職業習慣，抱歉。”
蔣糯轉過身，繼續往前走。
走了幾步，她轉頭看向身後的北汞和宋墨。
沉默了片刻，然後低聲罵了一句：“......神經病。”
北汞和宋墨跟在她身後，對視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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