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，沈衍舟沒有睡。
他坐在沈家老宅的書房裡，面前攤著那枚徽章，旁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。
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隻展翅的鷹上，似乎是想試圖從中找到一條通往答案的路。
蔣糯推門進來走到他身邊，沒有說話，只是將那杯涼透的茶端走，換了一杯熱的放在他手邊。
沈衍舟抬起頭，雙手伸向蔣糯，握住她的手，將她帶到自己的懷裡坐下。
“怎麼還沒睡？”
“你不也沒睡。”
蔣糯環住他的脖頸，小腦袋靠近他的頸窩裡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
“我在想......一個人要恨另一個人到什麼程度，才會在對方死了這麼多年後，還要回來報復他的子孫後代。”
蔣糯感覺到沈衍舟抱著她的手臂漸漸的收緊。
“老公，你不要自責，意外的事，誰又能意料的到呢？”
“是我的疏忽....”
蔣糯的小手覆在他的臉上。
“怎麼會呢，你已經做的夠好了，這陣子....我們幾乎總是在經歷著生離死別，Lena，毒藥，爆炸，失憶，瞳組織.....你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是在保護你愛的人。你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已，又不是神仙。”
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唇角：“爺爺不會怪你的。”
沈衍舟看著她，嘴角終於彎了下。
他低下頭，將額頭抵在蔣糯的肩窩裡：“....謝謝你，糯糯。”
蔣糯環住他的肩膀，將下巴擱在他的頭頂，輕輕拍著他的肩背，溫柔著說。
“謝什麼？你是我老公，我不護著你誰護著你。”
“不管他是誰，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。”
沈衍舟側過頭，吻了吻她的脖頸，手臂收的更緊：“糯糯.....”
....
第二天一早，KK的電話很早就打來了。
沈衍舟正好和蔣糯在餐廳吃飯，管家陳叔正端菜上桌，看到沈衍舟在打電話，他端菜的速度像是故意放慢，似乎也是想聽聽有沒有先生和太太的下落。
沈衍舟接起電話，聽了幾句，眉頭皺起，但片刻又舒展開。
他靜靜的聽完KK的彙報，語氣平靜。
“知道了。你也忙了一晚上了，先去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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