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衍舟點了點頭：“覺的。”
蔣糯歪著頭：“你知道我想說什麼？”
“一個手腳利索的老人，一直在重複自己‘不中用’。”
沈衍舟一手摟著蔣糯，眸子看著前方。
“說一次是謙虛，可說多了.....就有些刻意了。”
蔣糯點了點頭，又補充道。
“而且，就算在人多的地方碰見自己認識的人，也都是機率很小的事。更別說這種沒什麼人的地界了.....他偏偏就站在咱們城堡門口。更巧的是，他家還住旁邊不遠。”
她沒有把話說完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。
沈衍舟沉默片刻，掏出手機。
“KK，查一下霍容生。L國戶籍，近二十年的履歷，越詳細越好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他又重新牽起蔣糯的手：“走，先回酒店。等訊息。”
兩人驅車離開了城堡區域，在附近鎮上找了家酒店住下。
酒店不大，但勝在乾淨整潔，前臺的服務員熱情地幫他們升級了一間帶露臺的房間。
蔣糯進屋後先檢查了一圈門窗，又看了看浴室和衣櫃，確認沒有異常後才在床邊坐下來。
沈衍舟看到她這副熟練的樣子，嘴角微微一動：“你倒是警惕。”
蔣糯理所當然地回答：“跟你學的唄。”
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，沈衍舟的手機響了。
他接起電話，聽了幾句，眉頭微微擰起。
電話結束通話，蔣糯立刻問到：“怎麼說？”
沈衍舟將手機放在桌上，緩緩開口：“霍容生，很早就遷入L國，持有合法永久居留權。名下只有一套房產，就是今天我們去的那棟別墅，但卻是2年前才買的。沒有犯罪記錄，沒有不良信用記錄，沒有任何案底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從這些資訊來看....他就是個普通的退休老人。”
蔣糯聽完，手指摩挲著下巴：“兩年前買的那棟別墅？那他之前呢？那麼有錢沒有房子嗎？”
“這點...KK還沒有查到，或許他的問題......藏得比我們想象的深。”
兩人對視了一眼，都沒有再說下去。
沈衍舟摟住蔣糯。
“好了，寶貝，不要想那麼多了，天塌下來也有老公頂著，你呢，就無憂無慮的做我的小公主，做我的寶貝老婆，嗯？”
蔣糯甜甜蜜蜜的環住他的腰，點著頭。
“我們先回去。這邊.....我讓人加緊準備著。等事情告一段落，我們再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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